自己养大的孩子自己心疼,跟那些未谋面的重孙比起来,太后心里更偏向李恒远。
“父皇倒是没说,他只说亏待了恒儿,所以让八爷多费心!”
“宫里的皇子自幼学习治国之策,由太傅亲自教导,恒儿要是不加把劲,怕是根本没机会!”
不是国师给太皇太后泼冷水,实在是宫中的竞争太激烈了。
李恒远没有母族照拂,也没有外臣帮衬,想要在一众皇子中脱颖而出怕是要费点力气。
“可怜恒儿……”
“罢了,我也没几天好活了,儿孙自有儿孙福,能把恒儿养大,我就知足了!”
太后年逾八十,早就把一切都看淡了,当不当皇帝都无所谓,只要恒儿跟田甜姐弟情深,田甜绝对不会任由别人残害他。
“我父皇实际上是有些偏疼恒儿的,毕竟恒儿是皇长子,又没有外臣能够钳制他,不过帝君之位过于重要,如今还看不出谁有帝王之相!”
皇帝不是谁都能做的,一来天时地利人和,二来还要看龙气落到谁身上才行。
“这件事确实不急,等李煜这些孩子都过了十二岁,我自然会开卦请示上天的旨意!”
算卦是一方面,另一方面还得看国师心情,他说谁行谁就行。
晚上田家热闹极了,加上赵家那一大家子,食堂里又多添了不少桌椅。
好多年不见的哥们姐们有说不完的话,推杯换盏谈天说地,把屋顶子都快掀起来了。
“咱们家的总是凑不齐,今天算是比较齐整的时候,可惜老二一家回不来,也不知道县太爷还能挺多长时间?”
觥筹交错推杯换盏之际老村长又想起了县太爷,以往田家有热闹,县太爷多忙都要过来凑一凑。
“县太爷不是好多了吗?不是说大长老亲自诊治的吗?”
田甜忽然感觉田茂春没说实话。
“师父,是我亲自诊治的,可身体上的病症能够医治,心病却医治不了啊!”
大长老连连摇头,他最近三天两头就进一次县城,县令不过是熬日子罢了,再好的药给他用上也不过是让他多痛苦几天。
“他的心病不是治的差不多了吗?怎么好端端的严重到这种地步?”
大长老都束手无策,看来她得亲自走一趟了,真不知道她二哥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还隐瞒她呢?
“哎,还不是因为你二嫂的娘亲~”
田家人都沉默了。
“大漂亮?漂亮美人怎么了?”
田甜心里有一种十分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