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小孙女别看年纪小,从小我就拿她当男孩子养,心性谋略不比男孩子差!”
国师笑得有些开心,田甜难得有放松警惕的时候。
“为什么要跟男孩子比?瞧瞧这小姑娘长的多稀罕人,比我那孙女好看多了!”
老太太是真稀罕田甜,长的漂亮又懂事,这样的孩子怎么看怎么让人稀罕。
国师跟人家村长推杯换盏喝到半夜,村长走的时候明显已经微醺,拉着国师一口一个知己难逢,说的国师都有点动了凡心。
第二日,雪未停,国师跟田甜向老夫妻提出了告别。
“这样的天气根本没办法赶路,你们再住两天吧,这样走我们老两口子怎么能放心啊?”
老太太舍不得,拉着田甜的手说什么也不肯松开。
“老弟,我们要在年前赶到京城,再耽误下去怕是到不了了,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咱们有机会来日再聚!”
国师和田甜冒着风雪走了,身影渐渐消失,直到看不见人了,老夫妻还在村口挥手示意。
“四叔四婶,你们在这干什么呢?”
昨夜喝的有些多,村长起来的晚了。
“送那对祖孙啊!”
“雪这么大怎么就走了?”
“留不住,人家说年前要赶到京城!”
老头子还看着路口,他是真不放心,这么大的雪千万别出事。
“赶往京城?四叔知道他们的身份吗?”
村长回家后睡不着觉,越琢磨越觉得这对祖孙不简单。
“身份?不跟咱们都一样吗?”
老头子穿的衣服虽然没有补丁,可也是普普通通的衣服,不过那个小姑娘穿的有些单薄,可能日子也不太好过。
“那二位谈吐不俗,怎可能是普通人?”
村长还是有些见识的,不过他也没过多猜测,三人边说边进了屋子。
“老头子,你快看看那是什么?”
老太太揉了揉眼睛,他们家的破土炕上多出来了一堆东西。
“这?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