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鬼们赶紧冲上去拉着国师。
王走的时候让他们照顾好国师大人,可现在国师大人的状态很不好。
短短不到半天时间,国师苍老了很多,双腿跪的时间太长,膝盖都被石头硌坏了,血都干在了腿上。
“国师大人,您容我把绳子拉上来,要是没有……”
白无常的手虽然拉着绳子,可绳子空荡荡的,他的心也空荡荡的。
“哎,拉不拉都是一个结果,我眼睁睁的看着那孩子掉下去的,之后再也没有上来!”
采窝人上来以后把自己身上的小筐摘了下来,崖下面的燕窝也越来越少了,他们的收获越来越少,真不知道这个来钱的生意还能做多长时间。
“不会,不会,她不会!”
国师不信。
退一万步讲,田甜还有空间在,有危险她不会躲进空间里吗?
“老大爷,你节哀,我们以前失去亲人也无法接受,可……”
女人比较感性,她们的眼睛跟着红了。
失去亲人的痛她们比谁都清楚,不过现在她们已经麻木了,人争不过命。
“国师大人!”
白无常把绳子整根拉了上来,看着绳子头断的齐刷刷的,白无常无力的瘫坐在了地上。
“这是用匕割断的,是她自己割的,所以她不会有事!”
看到绳子一端齐刷刷的断茬,国师的心又回到了肚子里。
“自己割断的绳子?这不是傻吗?”
过来检查燕窝质量的各大势力管事纷纷摇头。
“老伯,据说下面是万丈悬崖,掉下去就算摔不死也上不来啊!”
他们鲛国不是没有高手,曾经不少高手要去崖底探险,结果没有一个回来的。
“我家祖宗就能上来,她不是普通人,她不一样!”
国师现在什么也听不进去。
谁说田甜出事了他就想弄死谁,诅咒他家田甜的都不是好人!
在国师大人的心里,现在的田甜不止是大齐的天运福女,不止是大齐的未来和希望,她就是他的命。
朝夕相处,两人之间的感情亦师亦友更胜亲人。
本就血脉相连,再惺惺相惜,他们之间的那种情谊比天高比地厚。
一想到田甜可能出事了,国师大人心如刀割,强忍着嘴里的腥甜,掏出龟甲就地摆起了卦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