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你这小伙子也是,你买药说一声不就行了,险些把自己憋死!”
国师也不知道船老大是怎么说的,这怎么还给说的不会喘气了呢?
“哎吆,给我弄点儿鱼吃!”
青衫男子一屁股坐到了船板上,这些日子他的肠胃都快出毛病了,要不是家里逼她出来寻找商路,他死活也不受这洋罪。
“小伙子哪里人啊?这是出海做什么生意?”
国师热络的给青衫男子盛了一碗鱼,连汤带水的鱼肉却没有几块儿。
“我叫田奎,是西周人士,家父曾经靠出海倒货攒下了点家私,可惜去年出海就没回来过,我这次出来一来是寻找家父,二来看看能不能找到货源!”
一碗鱼肉下肚,田奎仿佛重活了一世一般,心满意足的瘫在甲板上,一动也不想动。
“你叫田奎?是姓田吗?”
田甜眼睛都亮了,没想到西周还有本家。
“嗯呐,祖祖辈辈都姓田,据说祖上是经商的,所以我家世代经商,到我这一辈,嘿嘿……”
用田奎他爹的话说,田奎就是吃啥啥不剩干啥啥不灵的废物一个。
“真是巧了,我也姓田呢,我家也祖祖辈辈姓田,这是我大侄子田丰泰,说不定一千年前咱们还是一家人呢!”
一千年前没有什么中原六国,只有一个大齐,还真没准儿就是同出一脉的田家本族人。
“不会吧?这么巧的吗?”
田奎一骨碌就爬了起来,太多巧合让他起了三分警惕。
“俺们家真的祖祖辈辈都姓田,俺们是大齐田家村的!”
田丰泰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的脸除了眼睛会动,其他地方被烧成了一坨,哪儿是哪儿不太好分清楚。
“娘哎,我们田家人长相可不是你这个样子,我的天……”
“对不起啊兄弟,我对天誓,我绝对不是故意的!”
田奎一脸尴尬,他这嘴是祖传的不撩人。
“嘿嘿,我看他真有可能跟你们老田家有点关系,脾气有点相似!”
国师眯着眼睛乐了,都狗头狗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