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甜怎么可能轻易让李福康去死?她就想要他看着她过得越来越好,让他嫉妒,让他狂。
“我不怕脏手,早就该弄死了!”
国师满脸厌恶,再留着李福康,还不知道会出什么幺蛾子呢!
“弄死了就没得玩儿了呀!把敌人都玩儿死了,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偶尔出来调剂一下,活跃一下气氛,简直不要太好,弄死了就没得玩儿了。
“虽然你说的有道理,可留着这么个东西不膈应吗?”
八爷一脸不解的看着田甜,普通人都是想尽快把对手处理了,田甜却不一样,她更像是喜欢逗弄猎物的猛兽。
“只要我不觉得膈应,膈应的就是他!”
田甜心里一阵冷笑,弄死他太便宜他了。
李福康挑唆李书轩一次次对她下死手,她要是轻飘飘的就让他死了,怎么对得起他这么能折腾呢?
“什么东西?我看看,快给我看看!”
老村长一脸好奇,这一车人自从看了信,脸色全都变的像是要吃人一样。
“你能看的明白吗?”
老村长虽然也认识了不少字,有时候还像模像样的捧着画本子看几眼,可欧阳家主的信他真未必能看的懂。
“瞧不起谁?咱也是识文断字的,虽然不是个先生,可绝对不是睁眼瞎!”
老村长接过信一边砸吧嘴一边摇头晃脑,车里不太好的气氛一下子就变了。
“看懂了吗?”
国师挑眉,老村长在那装模作样的就证明他根本就看不明白。
“我能看不懂吗?那个谁不是在作死吗?”
纸上大部分字老村长都能认识,可这些字凑到一起就变得十分晦涩难懂,他那点墨水属实不太够用。
“谁啊?你说说是谁?”
八爷也来了兴致,长路漫漫,幸亏有老村长时不时的搞怪,要不然这一路怕是所有人都会觉得无聊。
“咱是文豪大家,这么一小片纸能读不明白吗?我给你们说说啊!”
老村长脸不红心不跳,指着信上的字一个一个的念了起来。
念着念着,田全有的脸色就变了,变的异常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