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你厌恶陈家不假,可我好歹也是你的亲生儿子,你就这么对我?”
陈新逸拍了拍肩膀直接站了起来。
“你不是我的儿子,陈美娇当年和侍卫私通生的你,这件事儿不止我一个人知道,你那两个舅舅都清楚!”
那件事陈家那两个也坏种参与其中,田锡海至今怀疑那个侍卫的真实身份。
“要不是为了报答陈美娇当年相救之恩,你以为你能活到现在?”
为了报恩,田锡海戴了半辈子绿帽子没想到一切却全都是谎言。
“老天爷啊,陈美娇居然还给知府大人戴绿帽子?”
“那个女人不检点!”
围观的人窃窃私语,一些不为人知秘密也开始被挖掘了出来。
“不,不是真的,这一切都不是真的!”
陈新逸状若疯癫,冬至一掌打晕了他。
“带走吧!”
衙役赶紧把陈新逸捆了,没想到他们知府居然这么可怜,这些年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忍过来的。
“父亲……”
陈新沐一脸颓废,嘴唇都哆嗦了,陈新逸是个孽种,他自己还不知道是个什么玩意儿呢!
“好孩子,你的生母并不是陈美娇,是父亲无能,没能护住你的母亲!”
田锡海一边安抚老太太,一边愧疚的看了陈新沐一眼。
陈新沐蒙了,整个人有些不知所措。
“父亲,儿有罪!”
陈新河也不在人群中躲着了,扒开人群跪在田锡海身前。
“有罪就去伏法,律法自有公断!”
田锡海现在不想看到跟陈家有关的任何人。
“是,儿子自知有罪,不敢给田家抹黑,只是我的妻儿……”
陈新河想通了,他的罪过没多大,最多也就是跟着陈新逸狐假虎威,判个两三年监禁也就够了,可他的妻儿他实在不放心。
“妻儿的事情你不用操心,咱们田家人敢作敢当,你很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