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我月俸二十两,再加上朝廷各种赏赐,一年的收入不过四五百两,这些年我的银子全都给了爹娘,哪有多余的银钱?”
县令的心像是被刀扎一样疼,疼的他呼吸都有些困难。
“你一个县令是靠俸禄活着吗?随便贪污一点就不止千万两,怎么自己花就痛痛快快,给爹娘大哥就舍不得?”
赵家大哥抄起扫把就想打赵县令。
“滚开!”
田甜一脚踢开了赵家大哥,她看不得老实人被欺负,虽然赵县令活该。
“你!小娃娃,你不同意跟我家孙子定亲,又跑到我家来干什么?”
赵老头眼神闪烁,看着秋分她们纷纷走进了赵府这才收起了绑了田甜的心思。
田甜厌恶的看着赵老头,这死老头子真心不是个好货。
居然想把她绑到屋里跟他那孙儿生点什么,他孙子有那能耐吗?
“你们还想跟~跟她议亲?”
赵县令眉毛都竖起来了,这不是作死吗?
“与你无关!”
赵家老大从地上爬了起来,拍打拍打身上的土,爪子就伸向了田甜。
“找死!”
赵县令一巴掌抽在了赵老大脸上,他这是好心救他的命。
“平远!你疯了!”
赵老头怒火中烧。
“我看你们才疯了,他在赵县……”
“郡主别说了,从今往后我跟他们恩断义绝,以后我是我他是他们,两家再不来往!”
“至于这院子,就当是我买断关系的吧!”
赵县令虽然想救爹娘,可他的心已经被伤透了,也没那个能力救他们,只能把自己摘干净了。
“混账东西,你当了县令就想撇下我们这一大家子,简直做梦!”
赵家就是一家子蚂蟥,他们不把赵县令吸干誓不罢休。
“既然你跟他们没关系了,那我可不客气了?”
见赵县令点头,田甜拍了拍手,大雪带着一群衙役冲进了赵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