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不知道是傻还是没听清县太爷怎么称呼的田甜,还在扯着脖子嗷嗷叫唤。
“你闭嘴!”
县太爷头上也不知道是冒出来的汗水还是油水,反正滴滴答答的滴落了一片。
“县太爷你可得想清楚了!”
掌柜的有些气急败坏,平时县太爷对他都客客气气的,今天的情况有些反常。
“他想的可清楚了,你跟他走吧,贪墨了酒楼多少银两如实交代,要是敢隐瞒,打断你的狗腿!”
田甜摆摆手,想让县太爷把掌柜的和伙计带走。
“这位贵人,县太爷跟他是一伙的,把他交给县太爷什么也审不出来!”
大厨看明白了,田甜是县太爷都惹不起的人,而且县太爷称她为郡主,按照年龄猜测,眼前气势非凡的小姑娘十有八九就是福运郡主。
现在的县太爷都快死过去了,要不是当着田甜等人的面,他肯定抽大厨十二个嘴巴子。
“郡主,不过是拐了七十二道弯的亲戚,八竿子也打不到一处去,下官绝对不会包庇……”
县太爷感觉自己眼冒金星,他早就跟掌柜的说过,在福运酒楼做事要踏实小心,没想到居然让人家抓了个正着。
“沾亲?听说蔚县修路队也跟县太爷沾亲,你是蔚县人?”
田甜狐疑,大齐律法规定官员都不允许在家乡为官,最近也只能是临县,胖县令这似乎不是那么回事儿啊!
“郡主明鉴,小人的户籍在雍州啊!”
胖县令彻底瘫在了地上,他是土生土长的蔚县人,家族关系全在蔚县,更是地地道道的商户之子。
大齐商人地位低微,一旦冠上商户,家族子弟三代不允许参加科举,当年为了能够让胖子入仕为官改换门庭,他老爹把他的户籍亲自弄到了雍州城一个亲戚家里。
“户籍这东西又不是不能造假?这样吧,秋分亲自去审掌柜和伙计!”
“至于县令大人,等我亲自调查过后再决定你的去留!”
如果县令没有什么大的过错,就调离蔚县,田甜只看重能力不看重出身。
如果县太爷品行不端为祸一方,那就只能委屈县太爷伏法了。
县太爷脸色苍白如纸,失魂落魄的离开了酒楼。
“草民参见福运郡主!”
酒楼里的人这时候要是在不知道田甜的身份就是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