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过于强大的力量也会破坏凡物关于浪漫之类的些许概念。
夏旁若无人伸了一个惬意的懒腰。
然后,便感觉自己的下面猛然一沉。
而与此同时的咔嚓声响,证明了生了什么。
夏颇为罕见愣了愣,然后拎着椅子找正在里面忙活的老板商量赔偿之事。
前段时间在异域世界肆意惯了。
一回到球,倒是难免有些不适应。
老板看着夏坐坏的椅子,啧啧称奇。
他打量了一番夏,表示夏肯定是个练家子。
这老式的木椅哪有那么容坐坏。
更多时候,是从缺胳膊少腿开始……
这好生生的椅子直接让夏坐坏,倒也是件奇事。
也没收夏的钱,而是跟他唠了一番。
“您这过年不回去?”
这家店铺的老板是做板材生意的。
但现在,正值年关板材生意得看运气。
更多的时候,倒是跑去隔壁小姨子开的杂货店帮衬。
他是正儿八经的本人,算是赶上了老工业区开拆迁福利的尾巴。
也没如同旁人所想象的那般了大财。
勉强撑起了两家店面,勤勤恳恳之下,没出什么意外,日子也算红火。
“才回来,不过这些日子得出去再置办些年货。”
夏笑了笑,也没过多与老板解释本或外的概念。
于他而言,回到球,踏上这方色大之上,也便是回家了。
去哪里,就像凡物纠结于一楼还是二楼团圆一般,实在没有什么意义。
“是得买些年货,一年到头不就为了这么几?”
“按老人话讲,那得有个盼头!”
老板熟稔点上一根烟,又递给夏。
夏摇头拒绝了,顺手给他丢了一瓶三阳汤剂。
这是他之前在奥格海多格杀戮那些邪恶种族战兽之类的时候,顺手制造的。
说起来,他还欠了人家的一批三阳汤剂。
但那得到年后了。
年前,谁还捣鼓这些事情?
而且在此之前,他已经与对方商议好了。
“这是嘛鲜玩意儿?”
老板看了一眼夏丢过来的三阳汤剂。
他疑惑看了一眼,看起色泽不像是酒。
“牛鞭汤。”
夏捻起柜台上的瓜子嗑了嗑,然后随口解释道。
总归也算是一类玩意儿,在原材料方面并无本质差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