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原生家庭父母不和谐,再加上经历过的那些腌臜事,傅司烨对婚姻从未有过期待,所以那五年来可以说是并未尽到过做一个丈夫的责任。
直到再遇到她,在给爷爷买生日礼物时再一次碰到她,他现她变了很多。
特别是当对上她的那双眼睛时,他现自己没办法对她狠下心来,总是忍不住关注她,想要对她再好点。
即便是知道这样的情感不应该,也不该对她这种能狠心伤害孩子的人心软,便一直冷漠地克制自己。
直到查出了她的病例……
喻简听懂了,点点头,“所以,你是在补偿我吗?”
喻简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心里想着,要是他敢点头,她一定马上把他赶出去。
傅司烨倒是不知道她的内心想法,听到她的话也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等了片刻,正要说话,却直接被喻简一巴掌捂住了嘴。
“算了,我不想听了。”
不管是不是补偿,或者是迟来的喜欢,现在好像都没有那么重要了,喻简深吸了一口气,也不想再说下去了。
现在更应该去陈邵那边处理一些事情,也不是把时间浪费在这些细枝末节的小事情上。
之后再说吧。
她习惯性地回避,伸手就要开门出去。
却被另一只手给按住了门把手,傅司烨扶着她的肩膀,调转了位置,就成了她靠在门上的姿势。
傅司烨顺势把手垫在了她脑后,在喻简错愕的目光中,微微低下了头,声音轻而无奈,“能等我说了后再走吗?就像你之前说的,就算是判死刑,也要给犯人申述戴罪立功的机会吧。”
两人的位置生了奇妙的对调,以前喻简面对傅司烨时总是惧怕的,总是把姿态放的很低。
似乎两人之间始终有着那么一根绳子,现在她想要松手了,傅司烨却抓紧了。
喻简没吭声,傅司烨便当是默认了,从她身侧拉过了她的手握住,不疾不徐地道:“这场婚姻,可能我们都有过问题,我太过于忽视了你的想法与感受,导致了后面的种种问题。”
“这段时间我想了很多,想婚姻到底是什么,想我对你的情感是什么,或者后者暂时不能给出明确回复,
但对于婚姻,我想婚姻是关于爱与责任,于你也好,于小宝我好,我既然选择了开始这场婚姻,便不应该置身事外。”
“所以江栀,我们重新再来过好吗?”
傅司烨的神色很认真,声线也很温和。
喻简偏开头,“你说的这些,我认同,但现在我们都已经离婚了,说这些又有什么意义呢?”
婚姻是两个人的事,若是只有一方苦苦维持着,那必然是失败的。
而她之前把婚姻攥的太紧,在原剧情中自然也受到了惩罚,因此重新开始也没有任何意义。
喻简松开傅司的手就要走,傅司烨却说,“若我说,我们并没有离婚呢?”
喻简回过头,就听到傅司烨声音低下来,又重复了一遍,“若我说我们并没有离婚,当时在进到民政局时,我就后悔了。”
她可以说是他平淡生活中唯一的变故,本来日复一日地重复着无趣的生活,她却突然改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