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烨说这话时其实并没带多少情绪,他只是不太能理解,现在竟然还能有人营养不良。
昨天在车上喻简晕了过去,他伸手探过去,才现她的额头滚烫,把她送回家后就找了家庭医生过来。
检查出来说她是长年累月的营养跟不上,导致身体的虚弱,稍微沾了冷水吹了风,身体就承受不住。
所以有些烧,至于其他具体情况,还是需要去医院仔细检查才能得知。
喻简自然也知道自己的身体情况,这五年来,她不仅折磨别人,自己的身体也被自己糟蹋了个彻底,有时候会连着好几天都吃不下东西。
她这段时间调整了作息和饮食才慢慢养好了一些,不过还是体弱容易生病,这次出去本以为身体好些了,却不想还是中招了。
所以在傅司烨说让她去医院看看时,她点了点头,并认真向他道谢:“谢谢你的提醒,我有时间会去看医生的。”
她说完,那边也沉默了,安静了一会儿,喻简便觉得有些别扭,便说:“那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挂了。”
在那边“嗯”
了一声后,喻简丝毫没有犹豫地挂了电话。
喻简挂掉电话,叹了口气,现在每次和傅司烨接触,她都感到有些不自在,仍旧没有找到和他相处的方式。
那就先这样吧,这事急不了,等她这段时间忙完再说吧。
揉了揉不太清醒的脸,起床洗漱弄饭吃,却在下楼碰见了一道忙碌的身影,她顿了下脚步。
那道身影端着粥和小菜从厨房出来,是一个中年阿姨,脸上挂着慈祥的笑,看见喻简先是把手上的水擦干才说:“太太醒了,我是傅先生请来照顾您起居饮食的,我姓赵,您之后有什么要求都可以告诉我。”
喻简走过去在桌边坐下,纠正她的话:“我不是傅司烨的太太,以后叫我江栀就好。”
赵姨笑着点头:“江小姐。”
说着就把手边的黑漆漆的药推了过去,“这是饭前要喝的药。”
喻简见此,像是想起了什么,抬头问:“昨天是你给我换的衣服吗?”
赵姨点头:“是的,昨天江小姐您被傅先生抱回家的时候,还着高烧,医生看了后还给你挂了药水,半夜才退烧,傅先生守了您一夜呢,今早才离开。”
“这些中药都是养身体的,傅先生临走前特意嘱咐我每顿都要让你按时喝上。”
喻简什么都明白了,傅司烨不仅守了她一晚上,还请了阿姨照顾她,就因为她身体不好?
但他们现在不是离婚了吗?傅司烨这又是什么意思?
喻简琢磨了好一会儿,还是没有想明白,便不想了,端起药一口就闷了,苦的她整张脸都皱了起来。
赵姨连忙把准备好的糖拿了出来,喻简接过含了一颗在嘴里,才缓解了口中的苦意。
将糖果咬碎,喻简才想起一件事,他好像在每个世界都不会忘记给她准备糖,这算是一种“独特记忆”
吗?
吃完饭后,喻简便出门了,今天还有几个通告,顺便晚上还要和金姐去参加一个宴会。
临走前赵姨把药都用口袋装成小袋子封好拿了出来,然后递给了她,说:“这是今天的两次药,您在外面用热水温一温就能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