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默声嘶力竭,手都在抖,他想不通,为什么明明在小的时候,他和许闲洲都从同一个实验室出来的,但为什么后面两人差距却那么大。
甚至许闲洲小时候还不如他。
小许闲洲被实验室其他人排挤厌恶,就连当时的院长都不喜欢他,他就总是一个人默默跟在他们身后,还会被其他小朋友砸泥巴在身上。
没人和他玩,白默便好心去和他玩,白默从小就嘴甜,身边聚集了很多人,是孩子王,拉上许闲洲一起跟着玩。
其他人虽然不喜,但看在白默面子上还是勉强容纳了许闲洲,只不过让白默没有想到的是,就是这么一个曾经被所有人都看不起的人,竟会在最后一路爬到了研究院副院长的位置。
他不甘心。
“许闲洲,若是没有你,副院长的位置本应该是我的。”
白默的一双眼睛都变得通红,歇斯底里道。
许闲洲看着他这样,却是摇了摇头,“就算没有我,副院长也不会是你。”
“你胡说!”
白默大声道,“我明明也上了副院长的选举名单,是周永成那个老东西徇私,才选了你,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许闲洲还没有说话,周贺然用力挣脱被人按住的手臂,一脸愤然骂道,“你才是放屁,我爸虽然人不怎么样,但他就不是那种徇私的人,老爷子古板更看中能力,你要是能力够,怎么可能会不让你当副院长?”
白默看向他,冷笑,“你知道什么,每次我明明和许闲洲做的实验都差不多,他却就只夸许闲洲,他敢说他没有私心?”
他这话一说出来,周贺然就露出了一个无语的表情,没想到竟然还有人喜欢听他爸的夸奖,那个男人夸人准没有好事。
许闲洲私下估计不知道因为那声夸被磋磨多少次了。
然而白默却不管,依旧在一句句地说着自己的不平待遇。
许闲洲平静地听完,才开口说,“你的意思是我没有努力,所有都是走捷径才过了你,并且周院长对我偏心?”
白默:“难道不是吗?而且我曾经好心拉你一把,你却抢走了我的成绩,你占着那个位置,就不觉得羞愧吗?”
“羞愧?我为何羞愧,”
许闲洲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话般,勾了下嘴角,但神色还是冷的,“不过你既说我和你不同,我确实是在刚进研究院就与你们不同。”
白默便露出一个果然如此的表情。
许闲洲神色依旧没有变化,“我自从被研究院捡回去,就是当的人体实验品,自然与你们不同。”
白默笑容一下就僵住了,随即矢口否认,“不可能,研究院怎么可能会做人体实验,这明明是被明令禁止的。”
许闲洲向前走了几步,不顾白默举起的枪,任由他将枪口对着自己的额头。
“许闲洲,你别以为我不敢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