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简怎么也想不通平时那么清冷禁欲的人,还能这样,当然也没时间让她多想,哭着求饶的声音就又被堵住了。
“呜呜呜许闲洲,你混蛋……”
……
……
喻简恢复意识的时候,感觉整个人都要碎掉了。
她才后知后觉许闲洲并没有在那个包厢里,而是在最开始就悄无声息带着她转移到了总统套房,并且中途还转移到了浴池里,给她的鱼尾补水。
到最后她的尾巴都无力地垂下去,变成了双腿,他都没有放过她。
现在醒来感觉全身都在疼,喉咙也像是被火烧了一般,手臂没有力气地搭在一边。
这时门从外面打开,许闲洲像是算准时间进来,还端着一杯水扶着她给她喂了下去。
“好点了吗?”
许闲洲穿着一身白衬衫,眉眼清隽温和,根本看不出来昨日的禽兽行为。
喻简喝了水才缓过来一点,于是瞪了他一眼,“还是难受……”
她的声音很小,又因为没有力气是软绵绵的,听着就像撒娇一样,再加上她眼睛水汪汪的,她这一瞪就显得没有丝毫威慑力。
反而对于才开了荤的许闲洲是无比的勾人,镜片下的眸子眯了下。
这样的眼神直接就把喻简吓的够呛,他昨晚欺负她骗她的时候就是这个表情,吓得她连忙躲进了被子里,瓮声瓮气道,“不能再来了,要死人了。”
许闲洲哑然失笑,把水杯放到了一边,对她说,“该起来了,你睡了一天了,起来吃点东西。”
睡了一天了?
喻简一下掀开被子坐了起来,杏眸直直瞪着许闲洲,那表情就像是在说,你怎么就不当人呢?
许闲洲:“……”
他其实也没有想到自己会失控,有几次是想放开她让她睡觉的,但想到她已经是自己的了,又看到她躺在自己怀里,就不可避免又激动了,折腾了她很久。
“抱歉,是我的错。”
许闲洲从善如流地认下自己的错。
喻简勉强接受了,沉吟道,“那就罚洲洲这个月都自己睡吧。”
许闲洲点头,“好。”
“啊?”
他答应这么快,喻简反而有些迟疑了,他不会有炸吧。
许闲洲看着她皱眉沉思的小模样,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也没有多说,而站起了身,“我去做饭,你收拾下就出来吃饭了。”
喻简等他出去后,拿起落在地下的手机,看了眼时间,上面显示的是3o号。
喻简:“……”
她就说,原来今天是这个月最后一天了,明天许闲洲就可以和她一起睡了。
但关键是他们之前都是分开睡的,这不就等于是她主动邀请许闲洲和她一起睡吗?
她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