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简视线落在桌上的蓝色药剂上,顿了几秒,随后将药剂塞子打开,凑到嘴边一饮而尽。
……
拍卖会已经到了最后两场,白默离开后,许闲洲便只能一人盯着。
但他迟迟未归,喻简也一直没有回来,许闲洲轻蹙了下眉头,正要消息问一下。
突然他手机亮了一下,他低头看了一眼后,站起身转身就走。
“诶许教授,马上就要到最后一场拍卖会了,您要去哪儿?”
后面几个研究员在喊他都没有理会。
留下几个研究员面面相觑,“怎么办?两个教授都不在,我们怎么竞价?”
“哎不行,只能等他们回来,不然我们没有资格逾越竞价。”
研究员规矩严苛,出了一点差错就会遭受到严重的惩罚,更不敢逾越,没有更上级的示意,他们便不敢再进一步。
就算人鱼被别人拍走,他们也不能动分毫。
几个人满面愁容。
而这边,许闲洲找到了那个包厢,一脚踢开门走了进去,就看到趴在桌子上的喻简和坐在沙上疑惑不解的白默。
他自从喻简喝下药剂后,就一直在观察她的状态,却现她除了有些晕之外,并没有其他异样,人鱼尾巴都没有露出来。
难道真的是他搞错了?
她其实并不是人鱼,不是许闲洲之前研究的那条人鱼?
不应该啊,他之前见过许闲洲研究的那条鱼,明明容貌都差不多。
白默百思不得其解。
许闲洲进来也没有看他,径直走到了喻简面前,就看到了她满脸酡红,红唇吐息着热气,双眼迷离,不太清醒的模样。
“你给她喝了什么?”
许闲洲声音泛着冷意。
白默视线有些飘忽,好像自己真的有些搞砸了,“就,那个显形药剂。”
此时许闲洲也看到了桌子上空了的蓝色药剂,他捏了捏眉心,一阵头疼,“你知不知道这个药剂有催情的效果。”
“还有这效果?”
白默人都麻了,他还真不知道。
感情现在没有抓到人鱼,反而还给他们助攻了一下,来人杀了他吧。
而药效似乎已经开始作了,刚还趴在桌子上晕的喻简,已经爬了起来,勾住了许闲洲的脖子,黏糊糊地往他身上脸上蹭,不停地喊他,“洲洲,洲洲……”
小姑娘声音又软又糯,里面还含着浓浓的渴望,一下一下地亲着许闲洲的脸和唇,黏糊乖到不行。
许闲洲搂住了她的腰,安抚地摸了摸她的长,“我在。”
他说着但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喻简自己摸索了一会儿后,却不得章法,就更难受了,咬着唇眼眸含着水光,都快哭出来了,“洲洲,我好难受,他们都欺负我……”
“……”
看着那边温度不停升高的两人,怀疑人生的白默在自己脸上揉了几下,他怀疑再不走,这两人可能要在自己面前来个现场直播。
于是他一言不地起身,关上门就出去了,靠在不远处点了一根烟,没有离开。
他还是不死心,不相信自己猜测错误,既然那有催情的效果,所以有可能会是药剂作后。
他想做最后的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