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一如既往地隔着距离。
许闲洲眼眸深了深,伸出一只手,勾住女孩纤细的腰肢,将她拉到了面前,让她半靠在了自己身上,也不在意她身上的水打湿了自己的衣服。
“这个药剂可能比上次还疼,你受不住可以咬我。”
喻简睫毛颤了几下,抬头看向他,却现他还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模样,似乎说这话并没有任何别的意思。
她一只手轻轻攥了许闲洲的白大褂,小声说道,“可以开始了。”
许闲洲没有犹豫停顿,熟练地用酒精消毒后,针管里的药剂缓慢注射进了血管,而后抽出扔进了垃圾桶,再用棉签按住了针眼。
之后便是等待药效作。
许闲洲感受着她靠在自己怀里,小小的一个,没过多久她就细微地颤抖了起来,但却忍着没有叫出声,但手却紧紧抓着他的衣服,直至泛白。
喻简感到了比第一次强了几十倍的疼痛,像是被生了锈的钝刀剜骨,四肢百骸都在疼,极致的疼让她竟产生出了反胃呕吐的感觉,密密麻麻的汗水布满了额头,她身体控制不住地抖。
直到一只大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将她压在了他的肩膀上,许闲洲甚至拉开了衣服,露出了肩膀,上面还有上次未散去的牙印覆盖在原有的牙印上面。
看到这个牙印,委屈混杂着痛感涌上心头,让她喉间一阵酸涩,她掉出了眼泪,狠狠咬了上去。
坏蛋,她好疼啊……
……
意识消散间,喻简听到了脑海中响起了系统提示音。
【叮,检测到宿主生命危险,现启动生命低保。】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地下掉了一地的珍珠,许闲洲感到肩膀上的力道渐渐松了,喻简的身体也歪歪扭扭地要倒下。
许闲洲一把扶住了她,她及腰的长还在滴水,滴落在了他手上,他把她横抱在了怀里,凝视着她苍白没有血色的小脸。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只觉得心里一阵密密麻麻的疼侵蚀着他,让他丧失了正常思考的能力,一种恐慌感席卷了他。
他像是要失去什么了。
低下头看到喻简眼角滑过一个亮晶晶的东西,他伸手过去,接住了一个黑色的珍珠。
他将珍珠捏在指间,捻了捻,现它的颜色好像淡了不少,不再像是最初的纯黑色了。
所以实验,快要成功了吗?
但他似乎也没有那么开心。
……
喻简这一昏迷就昏了三天,醒来后还异常虚脱无力,缓缓睁开眼看到的还是许闲洲。
他还是在研究新抽出的那管血液,以及喻简哭出来的珍珠。
喻简没忍住咳了几声,许闲洲头也没抬地说,“旁边有水,醒了就喝点。”
喻简感觉喉咙实在是痒的难受,就喝了下去,瞬间就感觉缓解了不少。
“还有糖。”
许闲洲的声音再次传来,喻简抿了下唇,还是伸手拿了糖,剥开吃进了嘴里。
甜的东西让她也缓解了那么几分难受,她还有点疲惫,就趴在边上让系统给自己放电视看,之前那个悬疑剧她还不知道凶手是谁。
正看的起劲,许闲洲实验结束后走了过来,揉了揉她的脑袋,说了一句话,“实验结束后,我会保你性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