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简叹了口气,正要说话,一道凉凉的声音从他们背后响起。
“你们在做什么?”
他们一转头,就看到许闲洲站在门口,视线冰冷地盯着他们,落在周贺然放在喻简头顶的手上。
喻简不由往后退了退,和周贺然保持距离。
周贺然却是一脸坦然,甚至直接走到了许闲洲面前,大义凛然道,“许教授,我认为我们研究员不能这么对他们。”
他今天看到了他们对人鱼的研究,手段都很凶残,根本没有一点人道主义精神,再看到许闲洲对人鱼的折腾,他就更忍不了了。
“哦?”
许闲洲看向他,眸子一片寡淡,没有情绪。
周贺然却被他这态度激的更冲动了,“人鱼也是人,他们也有人的意识,我们不应该如此残忍地研究他们,若真是要研究,也应该互相商量着来,和平相处,而不是如此强势地捕捉,伤害他们进行研究,而且有的还被拍卖,过着水深火热的生活……”
他长篇大论地演讲着,宣扬着自己那可笑的慈悲之心,许闲洲无动于衷地听着。
喻简听完感觉自己都不好了,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傻白甜的男主。
他有意见有想法可以,看不惯研究员的做法也可以,但这么大肆宣扬出来,还跑到许闲洲面前说,真的不怕被制裁吗?
果然,许闲洲听完甚至为他拍了拍手,夸赞他的勇气,“你的说法我很赞同,但对于说服我,我认为你更应该先去让你的父亲放弃研究。”
他们研究院里的研究员说白了也只是员工,为上面打工的,上面有什么要求他们就怎么做。
对人鱼大肆捕捉,甚至要求尽快研究出结果,不惜一切代价,都是上面的命令,更是研究院院长亲自下的通知。
至于那些被拍卖的人鱼,更多的是被上面的那群人买去,满足他们独特癖好。
所以周贺然如此不过是在打他父亲的脸。
许闲洲的话音一落,周贺然像是难以承受一般,不愿意相信一切竟是他一直引以为傲的父亲的主意,眼圈瞬间通红,一言不地冲出了实验室。
喻简:“……”
这男主莫不是来自琼瑶剧的嘉宾?
然而现在不是喻简思考这些的时候,他现许闲洲收拾完周贺然后,把冰冷的目光放在了自己身上。
“你也认为我太残忍了,所以想逃?”
想到刚才的事,喻简试图解释,“我不是,我没有……”
她也没有想到周贺然那么冲动,一来就自曝身份。
然而许闲洲却不想听她说话,在她面前的椅子坐下,按了几下洗水,抹在了她的头上,揉搓出泡泡来,开始给她洗头。
喻简:“诶?”
这是什么剧情进展,就当她还在琢磨时,许闲洲冷冰冰说道,“以后别让任何人碰你。”
“我不喜欢别人触碰我的实验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