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鱼在大海里其实吃的很杂,什么都吃,有时候吃海草,有时候吃比自己等级低的小鱼。
许闲洲拿的东西对于人鱼来说可以算得上营养均衡了,但喻简过不了自己心里那一关。
盯着许闲洲手上还在蠕动的软体动物,感觉胃部都在翻涌,她摇了摇头,小声道,“我不想吃这个。”
“那你想吃什么?”
许闲洲问。
他其实这话只是正常的询问,但配合他清冷的声线,听着就像是有点冰冷不耐烦。
喻简以为他又生气了,也就闷着不敢说话。
许闲洲像想到了什么,把手上的东西扔了回去,把桌子上的饭盒拿了过来,“这个吃吗?”
“要。”
喻简连连点头,她还是只能接受正常的人类食物。
许闲洲把饭盒给她后,又去盯实验去了。
他除了对实验严苛外,其他事情都不怎么关心。
比如人鱼想吃什么,或者要求什么,只要能满足他实验的需要,其他小要求他都是能够容忍的,甚至会因为实验有进展了而对她温和一些。
许闲洲的饭盒很丰盛,有两个大鸭腿,还有三荤两素,米饭也有很多,一个人吃根本吃不完。
但饭菜做的实在是太符合她的胃口,喻简吭哧吭哧干了小半碗,还啃了个大鸭腿。
因为量太多,喻简吃饱了,饭盒里还剩了很多。
她把就把饭盒放在旁边的椅子上,想着等会儿饿了还能再吃。
“吃完了?”
许闲洲走了过来,看了眼还剩了很多的饭。
喻简点头,“太多了,吃不下了。”
许闲洲没说什么,拿起了饭盒,在椅子上坐下,自然地把剩下的饭菜吃了起来。
喻简微微瞪大了眼睛,这人不是洁癖吗?
通过今天这短时间的相处,喻简看出来许闲洲洁癖挺严重的,橡胶手套几乎不离手,而且随时都在更换。
也很少碰她。
但这她吃剩的饭,他怎么就毫无顾忌地吃了?
喻简百思不得其解,许闲洲自己也觉得奇怪。
好像自己并不排斥这个饭,甚至刚才在旁边看到她大快朵颐吃的很香,他后知后觉感到了饥饿。
或许是不想再让人送一份来,他就索性直接吃了她剩下的并且已经冷了的饭菜。
意外觉得还不错。
许闲洲吃完饭后,又检查了一下喻简的身体状态,确认没有生什么异样后,做了记录。
今日的实验也就这么完成了,第一天许闲洲觉得还是要让人鱼缓一缓,不能用量过度了。
喻简若是知道今天的实验对许闲洲来说,还是减轻了的程度,她可能要疯。
但喻简不知道,晚上睡的还算快,许闲洲也没有离开,而是就在实验室搭了床睡。
他忙起实验来经常日夜颠倒,多的是在实验室度过,几乎是把自己完全献给了实验。
……
第一天扎了三针,后面几天许闲洲都没有拿出针管来,他一直在研究那两管血液,并且时不时检查喻简的身体状态,记录下来。
所以说这几天喻简还是要轻松一点。
这天许闲洲在检查喻简的鱼尾,手按在上面游走着,感受鱼尾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