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简听到萧以澹爆粗口的一瞬间,是有点惊讶的,随即反应过来,她好像又把他惹火了。
早在他出事之前,他就和她说过,她也是知道他计谋的,所以就在后面帮他挑动舆论以及传递一点信息之类的小事情。
但是后面联系不上他,她就有点急了,再加上皇帝召她过来,一时没有控制住,就激怒了他。
要是萧以澹他们没有及时赶到,她就出事了。
萧以澹一想到这个可能,就抑制不住内心的暴戾因子,但看到喻简脖子上的伤,他还是深吸了一口气,按捺住情绪,对身后的太医道,“给她看一下。”
“是。”
本来是准备去看皇帝的太医,调转了脚步,拿着医药箱给喻简先包扎。
现在宫中的大势已定,他也知道该听谁的。
太医给喻简包扎好后,再去简单看了眼皇帝,直直跪在了地上,沉痛地道,“皇上,驾崩了。”
在现场的所有人都哗啦啦跪在了地上。
后续的事情,喻简就不操心了,每天在冷宫里安心躺着。
虽然皇帝……哦不,现在应该是先皇了,给他安排的那个寝宫也能住,甚至更豪华,但她还是比较喜欢自己一手改造出来的小家。
再加上萧以澹最近很忙,先皇已去,而他作为唯一继承人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他去处理——十三阿哥还小也就暂不考虑。
所以萧以澹那天即便很气她的冲动,但都还没有来得及处理她,就被一群大臣推着走了。
估计到他回过神来,已经忘记了,喻简乐滋滋地想着,躺在摇椅上慢慢摇。
“小姝小姝!”
一道女声自门外传来。
喻简听到声音睁开眼,就对上沈惊鸿的笑脸,以及她旁边站着温润如玉的男子。
男子含着笑容宠溺,仍是如往昔般的温柔,“小妹。”
身体先脑子一步行动,喻简起身冲过去抱住了温君竹,“哥哥。”
来人便是温君竹,他并未死在战场。
喻简大脑宕机了一般,良久没有回过神,事后温君竹才解释道,
“不过确实是中了一剑,六殿……陛下将我藏在了一个地方,又换了一个已经死去的士兵装扮成我的样子,便瞒住了先皇。”
沈惊鸿也在旁边附和,“对啊对啊,我那天给你写信就是写的这个,你没看啊?”
喻简:“……”
她还以为她的信写的无非就是些报平安的话,为了“装逼”
她还就真没看。
但自然不可能这么说出来的,于是她转移了一下话题,“对了,你们以后有什么打算?”
沈惊鸿笑着开口,手一挥,很有气势,“我的以后便是征战沙场,为陛下收复河山,护百姓安宁。”
沈惊鸿此时并未穿战服,也脱下了华丽的宫装,尾高高束起,眉眼英气清朗,话中满是对未来的期许。
她以后能在战场上做英勇杀敌的女将军,也能回到家乡陪伴家人做沈姑娘,但不管怎样她都能做自己,不是谁的妃也不是被后世谩骂的沈太后。
她只是沈惊鸿。
喻简很欣慰能看到她这样的变化,继而又问温君竹,“那哥哥呢?”
温君竹揉了揉她的头,笑道,“陛下将温府又还了回来,也为我们温家洗清了冤屈,我准备回家。”
温君竹其实并不想当将军,也没有太大的野心,他其实只想守着家里人过着平静的日子。
还有那个等他的姑娘,他想他现在能给她一个名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