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惊鸿这大胆言,把喻简吓到了,连忙捂住她的嘴,“沈姐姐,当心被人听了去。”
一个两个是怎么了,一口一个狗皇帝,都没有作为古人的自觉,反而让她来操心。
以她看了那么多宫斗剧的套路来看,说不定门外就有一只耳朵正在听着呢。
想着她往门口看了一眼。
沈惊鸿见她这样,不在意地笑了笑,“没事,我这儿挺安全的,不会有人说出去的,你难道不想问我怎么知道的吗?”
喻简:“你怎么知道的?”
沈惊鸿便开始讲起了她那天逃跑的神奇经历。
她一切都安排好了,等待午时一到就趁机溜了出去,她计算了很多,算到了路程、时间以及午时那些羽林卫会注意多久。
她自以为万无一失,可谁知道忽略了那皇帝对她的新鲜感,竟然还安排了人在后面跟着她。
她一出宫门就被抓了回去。
“之后的事情你都知道了,我被他抓了回去,打了板子,还要去侍寝,我想死的心都有了,人也晕乎乎的,”
沈惊鸿说到这顿了下,随即眼睛亮了起来,“但却也就是如此,让我听到了一件大事。”
沈惊鸿说话跟讲段子似的,喻简听的很有意思,也就很配合地问,“然后呢?”
“然后就是听到了皇帝老儿在火,大致意思就是他不行了之类的,知道这件事的人都被灭口了,我都差点性命不保。”
沈惊鸿说着又拍了一下床,非常解气,“谁干的这事啊,太棒了吧!”
喻简看着她,不禁在心里想,最开始她以为是沈惊鸿是那种嫉恶如仇向往自由的侠女人设,现在感觉她又多了点搞笑女的气质。
嗯,人也挺勇的。
喻简微微一笑,接住了她的话,“嗯,是谁干的呢?”
她的声音很轻柔,但听的人心里一抖,沈惊鸿收住了笑,一本正经地道,“对啊,是谁干的,我知道了真想当面感谢她啊!”
喻简继续看着她,也不说话。
沈惊鸿顿时泄气,“好吧,是我干的。”
“我是真的受不了那个老头,太恶心了,去侍寝一次我要吐三天。”
沈惊鸿说着还竖起了三根手指,这是她从喻简那儿学到的,瞪圆眼睛夸张道。
喻简捂嘴轻笑了笑,不得不说,沈惊鸿不愧是将门出身,思想又比很多人都前开放。
不愚忠帝王,也没有那种嫁夫随夫之类的思想,她看不惯就是干,喻简还真的挺佩服的。
毕竟沈惊鸿在原书中是在封建时代中被逐渐抹杀了自我的女主,一个人走了太长的路,现没有人和她一样,她还是被同化了。
成为了这个时代最普通的女性,只为争宠讨帝王欢心而活,她的存在只是为了衬托皇帝的绝对权威,全然忘记了初心。
而现在她却做到了在原书中没有做过的事,打破了常规,将其摆了出来,这何尝不是一种越呢?
“不过沈姐姐,你会不会有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