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兰苦着一张脸,想到临走前萧以澹的嘱咐,再看了看自家小姐,二者有了取舍,“是,以后都听小姐的。”
喻简这才笑了,把她扶了起来。
小兰看着她脖子处明显的红痕以及手臂上的擦伤,担忧道,“小姐,我去找点药给你抹上吧,到时候留痕迹就不好了。”
“好,”
喻简点头,“你记得把你的伤也涂一下。”
她看到小兰被踢的也挺重的,身上应该也有伤。
小兰听见她这话无比感动,没想到自己被现了“卧底”
身份了,她家小姐还能对她这么好,眼眶湿润,“好,好的小姐。”
然后就去找药了。
而喻简走到柳树旁,看到被老皇帝坐过的躺椅,眉心不由蹙了起来,把躺椅扔到了一边,手里拿着个锤子,正想着从哪儿开始动手。
小兰拿药出来就看到了,疑惑道,“小姐,怎么了?”
“把这躺椅砸了,我重新再做一个。”
小兰瞬间就明白了,连忙点头,并说,“好的,不过小姐您休息,这种事情我来做就好。”
见她这么说,喻简也没有抢着做,她最近身体病情又有点反复的感觉,所以还是少折腾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今天情绪有些不稳定,夜里喻简又感觉浑身没有力气,手都抬不起来,但躺了一晚上第二天又恢复正常了。
她便没有放在心上。
之后皇帝很长时间没有再来冷宫,喻简也不着急,每天日子照常过着。
但是没想到的是,皇帝没等到,却等到了萧以澹。
他脸色不太好,一进来视线就紧紧锁在了喻简的脖颈处,看到经过几天已经消散了些许,但依旧很明显的红痕。
“狗皇帝来过了?”
喻简知道他向来不把皇帝放在眼里,却没想到他这么勇,“殿下,隔墙有耳。”
萧以澹才不在乎这些,他现在杀人的心都有了,本以为她在冷宫那老东西不会再动她了,甚至忘了她也说不定。
却不想他竟然还敢过来欺负她。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萧以澹手指轻抚摸上了她的脖颈,眼底沉。
喻简认真看向他,“若告诉殿下,殿下又能做什么呢?”
把皇帝打一顿,还是杀了他?
君臣有别,人有尊卑,他是皇帝,他们现在就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被欺负。
萧以澹闻言,手指一顿,“所以,你是不是仍然看不起我?”
就像当初一样,因为默认了他什么都做不了,知道他是个没有实权的闲王,所以才直接不要他了,选择自己扛下一切,进了皇宫。
喻简没有回应这句话,萧以澹心沉了下去,把喻简搂进了怀里,恶狠狠地控诉,“阿姝,你心真狠,真想把你关起来,谁都不能看到你。”
他不知道皇帝为何又再来冷宫,他们又说了什么,但是他就是莫名恐慌。
害怕几年前的事情再次生,害怕她再一次不要他……
他甚至想过直接带她走,可是还不能。
他现在还没有足够的能力与皇帝抗衡,就算能强行带她离开,去到宫外也只会面临长时间被追捕的颠沛流离,他不想她跟着受苦。
“阿姝,你能等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