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一出,反倒是喻简笑了出来,眉眼间都落了冷意,“可殿下当初不是极其厌恶我恨我嫌我肮脏吗?现在又摆出这副模样做什么,又想要羞辱我吗?”
她这话说的平淡,但却像针一样,狠狠刺在了萧以澹的心口上,将他的心脏戳的千疮百孔,他早就后悔了曾经说出口的那些话,那不是他的本意。
是她一次次对他冷言相向,他才会失了理智。
萧以澹双目赤红,粗鲁地一把扯住了她的手,往自己胸口处按去,一触碰上喻简白皙的手就被染上了红色的血液。
“温姝,当初是我不对,方才我也不该说那样的话,是我错了,但你就不能跟我服一下软吗?”
萧以澹的眼眸猩红一片,抓住喻简的手都在轻颤,气息低沉的可怕。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又说,“难道你就真的要我死了,你才会,才会看我一眼吗?”
他说这话时眼神又疯又偏执,一只手又摸出了刚才的匕,把他塞到了喻简手上。
然后握住她的手,狠狠往自己心口处去。
喻简被他这猝不及防的疯批行为吓的差点没能维持着人设,手狠狠一抖,抗拒地要缩回手。
但萧以澹却认定了要自己死了才能让她心疼,手下力道不断加重,匕一寸寸刺进心口。
喻简甚至都能感受到匕进入皮肤的触感,睫毛微颤,眼里掉了一滴泪出来。
她骂他,“疯子。”
然而看到喻简终于哭了,萧以澹眼底却像是浮现出了愉悦的光。
扔了匕,一把将喻简拥入了怀中,力道大的像是要将她揉进血液里,一遍遍在她耳边唤着,“阿姝,阿姝,你心底还是有我的,对吗?对吗?”
他连问了两遍,喻简紧抿着唇,不一言,不知道过了多久,身上骤然一重。
喻简一看,才现是萧以澹昏了过去。
看样子是一直都在强忍着,毕竟受了那么重的伤,流了那么多血不说,还硬拉着她的手,又疯给了自己一下,撑到现在也算是强的了。
看着萧以澹苍白阴郁的脸,眉宇间都是化不开的黑气,喻简轻抿了下唇。
把他放到床上,脱下了他的鞋子,给他盖上了那片薄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布,盯着他的脸看了很久。
良久,伴随着一声淡淡的叹息声,屋内总算陷入了一片漆黑。
。。。
第二日,喻简是被热醒的,旁边就像是躺着一个火炉,还紧紧把她抱着,她又挣脱不了,在梦里甚至都梦到了十个太阳。
睁开眼睛时,外面已天色大亮,喻简揉了揉眼睛,挣脱开萧以澹坐了起来。
可谁知,下一秒萧以澹又靠了过来,双手搂住她的腰肢,将她抱在了怀里,“阿姝……”
如此亲昵的距离,让喻简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即冷淡地推开他,“殿下自重。”
萧以澹不仅没有松开,反而得寸进尺地吻上了喻简的脸颊,一点点往下,就在要触碰到她的唇时,喻简偏开了头。
眉宇之间一片冰冷疏离,“殿下忘记了,我是皇上的妃子,你逾越了。”
萧以澹神色微顿,神色晦暗不明,掐住了她的下巴,“阿姝,你就非要在这个时候惹我生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