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简眼眸清冷,安静等他说完,才启唇道,“萧以澹,你有什么立场质问我,我不曾亏欠于你。”
更谈何她心中有什么愧疚悔恨呢?
她的话一说出,就等于否定了他们的曾经,没有爱才没有亏欠。
萧以澹的眸子一下子冷了下去,幽深阴冷直直地盯着她,半晌后,冷冷笑了出来,“好,好啊,温姝,我当真是看错了你。”
“什么京城才女,我看就是一个,贪慕权势只会勾引人的。。。”
他说着,低下了头,薄凉冰冷的唇贴上了喻简的耳垂,喷洒出的却是灼热的气息,说出的话也是含着满满恶意。
“我父皇老了,他还能满足你吗?温妃。”
最后的两个带有羞辱意味的称谓他刻意拉长,暗沉粗哑的嗓音满是讽刺与嘲弄。
他自己心里难受也不想让喻简好过。
果然他话一说,喻简脸色一下就变得煞白,“你……”
闷着一口气还没有说出来,溢出口的就是止不住的咳嗽,她捂着唇,咳的身体都跟着不停颤抖。
萧以澹冷眼看着,他眸底阴沉,俊美的面庞都泛着冷意,眼眸闪过几分病态的暗光。
继而退后了几步,表情没有丝毫的起伏,一言不。
待缓过了气,喻简手指向门口,声音冷淡,“滚。”
萧以澹并没有滚,反而一把将人抱了起来。
突然腾空,喻简挣扎了起来,“萧以澹,你放开我,放开我!”
“闭嘴。”
被闹的烦了,萧以澹直接一巴掌拍了上去,虽然没用多少力道,但却有声响。
喻简一下就安静了,骂他,“登徒子。”
“登徒子?”
萧以澹唇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我要是登徒子,你以为你现在还能穿着衣服和我说话?”
喻简:“。。。。。。”
萧以澹抱着人,轻轻松松地掂量了几下,抱在怀里几乎没有几两肉,干瘦的骨头都膈人了。
他沉着一张脸,心里却忍不住想,这以后一定要让她多吃点肉,养胖点,这么瘦可不行。
但随即又面无表情地反驳了这个观点,这个女人曾经那么对他,他不杀她就够开恩了,还吃肉,他是受虐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