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来到后殿将冕服更换为常服,走到门口时,朱棣瞧着步舆也唏嘘道:
“我也是……”
朱高煦点头,同时说道:
“这次瞻壑回来,我准备让他跳一年级,跟着父亲去漠北看看。”
“现在的日子还不好啊,老马你别得寸进尺,没殿下推广官学,你现在估计连名字都不会写。”
在他们的注视下,朱高煦一步步走上圜丘,来到朱棣面前下跪作揖。
站在火车站前,沐氏略微诧异的看着眼前的火车站,同时跟随朱瞻壑来到了站台。
“三个多时辰吧,臣妾也不知道。”
沐氏交代着朱瞻壑的睡眠时间,朱瞻壑见状表情古怪。
但即便如此,归顺的兀良哈人依旧认为朱高煦是他们的博格达彻辰汗,寓意神圣且伟大的智慧大汗。
“很累吧?”
在他怀疑的目光中,火车继续行驶了大概两刻钟,随后缓缓降低了度。
“登圜丘前,我便让琰儿安排你的妃嫔们入驻了内廷,宫女太监若是不足,你就让朝鲜、日本等国为你准备,亦或者从西南战俘之中挑选,勿要损害普通百姓。”
“唱声!”
不多时,火车停在了挂着火把的站台前。
茶楼里,百姓们三五成群的凑在一起,他们穿着棉衣,三五人一起拿着一份报纸阅读。
“全吧。”
朱瞻壑没有询问全是多少,而这也将是他今日最后悔的事情。
“让他跟着去,只是让他看看如何调度大兵团。”
“虽说我不认为他有那份才干,但身为皇帝,不瞎指挥是必须要学的课程。”
听着自己的称呼生变化,朱棣也接受了自己的身份变化,扶着朱高煦起身后,便主动走下了圜丘。
朱高煦根据大明的国情制定了新的军事制度,尽管这条制度的出现,会让大约十几万没有指挥才能的兵卒面临退伍,但他们熬到三十连一个总旗官都做不到,也说明了他们并没有太强的指挥能力。
不多时,朱高煦低头开始处理起了奏疏,而永乐皇帝退位与洪熙皇帝即位的事情则是在不断传播中。
“臣大明朱氏高煦,承大统永乐皇帝之敕令嗣位,是用以永乐十七年腊月三十日于之北京设坛备仪昭告昊天上帝、皇地祗,大明,夜明,星辰,社稷太岁,岳镇,海渎,山川,城隍,建元……”
“哼,那是你们汉人的叫法,在我们这里,殿下一直都是渤海大汗。”
他们继续留在军队也无法得到提升,不如早早退伍进入社会,这样做对军队有好处,对他们也有好处。
得到了朱瞻壑指令的司机当即全向北京前进,由于拉拽了煤炭和水箱,因此度最快能保证在每个时辰八十里左右。
“亲王、郡王、公主、郡主各赏赐千贯钱,由内帑拨。”
沐氏瞧着朱瞻壑的模样,心疼的劝说着,但朱瞻壑吐干净后稍微舒服了一些,立马抬手强撑道:“无碍,我不过是午饭吃多罢了,等会就没事了。”
百感交集的不止有他,还有圜丘之下的朱高炽、朱高燧、朱瞻基几人。
如此反复折腾,直到他肚子里空空如也,他才稍微消停了下来。
“老实说,我还没有做好皇后的打算,但没想到来的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