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渤海都司那边,如今也有十八万六千余户,八十八万余口。”
“豆料、粮食的价格是九十六万四千余贯,合计一百四十四万四千余贯。”
郭资江这笔账算出来了,同时补充道:“这没有算上军饷和赏银……”
“军饷和赏银不用算。”
朱高煦打断道:“军饷反正驻扎也得,赏银得杀到敌人才行。”
况且现在别说对抗,就连自保都成问题。
“算了,这些事情与我们无关,记住我教你的,不购置田亩,不与百姓争地,努力守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不与其它武将结亲……”
“我估计是流放。”
夏原吉作揖应下,朱高煦见状目光看向他,似乎在询问还有什么事。
在过去的三十余年时间里,这里一直都不怎么太平。
在他走后,朱高煦这才稍微放松了些,差亦失哈给他们准备了午饭。
张纯嚷嚷着,同时对门口的兵卒道:“看看有没有水井,我就不信水井的水还那么热。”
站在殿内,朱高煦也有些不太舒服。
西番之地尚有四十余万人,这次涉事官员富户上千人,能牵扯出起码两三万人。
郭资将自己知道的都交代了一遍,朱高煦也颔道:
“今年的岁入,较之去年可有提高?”
“太热了,许多弟兄都受不了,不是中暑就是染上了疟疾。”
“另外,朝廷的铁路修建如何,伱可曾询问过黄福。”
“话虽如此,但具体也得看马哈木对朝廷的态度。”
一队队兵马进城采买必要的物资,同时征募四周村镇的百姓为民夫,为军队运送补给。
郭资将后勤问题给交代了清楚,朱高煦听后也颔道:“这些事情我已经想过了,你只需要告诉我,这百万豆料粮食起运,能运抵海喇儿的有多少?”
“怎么了殿下?”
亦失哈十分疑惑,朱高煦见状也将漠北的事情告诉了他。
它被四周的土司包围起来,时常以战争前沿地为军队输送民夫、物资,如今也不例外。
“那泰兴如何?”
宋礼作揖道:“泰为平安、安宁,兴为昌盛,寓意太平昌盛。”
当地文风盛行,仅次于被朱高煦大批流放文人的陇川、永昌之地。
朱棣催促着朱高煦,生怕他反悔不同意。
傅让拿起水囊喝了一口,擦擦嘴后舒坦道:
“打过这几个河谷,后面虽然还闷热,但却不会有这里那么令人恐怖了。”
从洪武二十年至今,江南迁徙而来的人口已经在此地生活了三十余年。
见状,朱高煦也只能无奈的走出武英殿,同时对殿外等候的亦失哈开口道:
看出朱高煦的询问,夏原吉果断选择离开。
作为气候极端的河谷地区,哪怕在历史低温期的明初冬季,这些长数百里的河谷也能保持着三十五六度的高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