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吃吧?”
“二十里路,那么快?”
工部尚书黄福教导了如何佩戴安全带后,便蹲下询问坐着的朱高煦道:“殿下,这度……”
朱高煦轻笑着放下朱笔,郭琰也为他摆好饭菜。
或许是心有灵犀,郭琰似乎知道他没有用膳,因此特意下厨为朱高煦准备了三菜一汤的饭菜。
他满意过后,继续在京仓巡查起来,巡查完了一个又一个,直到五个都巡查完,众人才返回了通州的火车站。
由于承载的乘客不足满载十分之一,火车的度很快就提了起来。
“当然能,我大侄子身体强壮,活到六七十岁不成问题!”
一时间,群臣们恍若隔世,而黄福再度出现,教导着他们解下安全带。
“三百余万亩?”
感受着大桥快穿过北运河,眺望远处的船只,不止是群臣被这一幕所震撼,就连那些来往的船只也纷纷抬头看向飞而过的火车。
检查结束进入候车厅,出现在眼前的是一排排木质长椅,足够容纳五六千人入座。
想到这里,朱高煦有些唏嘘,而群臣则是面红耳赤的与四周同僚激动讨论起了火车出现代表着什么。
大桥高出水面八丈,仅是这一座大桥就耗费了近三十万贯。
朱高煦总是说些政务上的事情,郭琰只做一个倾听者,很少提出自己的意见和看法。
站内有公厕四处,售票口二十处,售票口与外面由铁栅栏分开,售票站台内高挂站牌,记录了前往每一站的费用。
尽管他们的面子已经丢下,但厚着脸皮还能捡回来。
朱高煦和朱棣率先走进去,群臣则是小心翼翼的跟着钻进了这“怪物”
的肚子里。
京仓每个月都会走运河运送几十万石粮食前往京城,同时南方的粮食也会运抵这里补充。
一个时辰七十里,一天就是八百多里,顶多四天就能把朱高燧送回长沙,六天就能把朱高炽送回昆明。
“这……未免也太快了吧?”
“另外你早早算算这后宫需要多少太监宫女,将年纪二十五以上的宫女放路费,遣散出宫。”
虽说不能在书桌吃饭,但朱高煦习惯一边吃一边处理奏疏,旁人也不敢说他。
“对了,后宫那边,朝鲜和日本、暹罗等国各自送了不少秀女和宫女,我本是想与陛下说这些秀女去向,不过昨日陛下说他不日就要退居太上皇的位置,他的妃嫔宫女到时候都要带去大明宫。”
只见火车驶出火车站不久,四周的景物就开始了疯狂向后倒退。
群臣还在疑惑怎么慢下来了,却见他们已经进入了一个被围墙围起来的地方。
车厢长八丈,除去通道和厕所占据的一丈,可坐下休息的长度是七丈,而每排间距为三尺,一节车厢有二十二排,可乘坐八十八人。
朱瞻基突然开口,朱高煦看了他一眼,想到了他去世的年纪。
她到来时,天色已经变黑,朱高煦点灯处理奏疏,直到班值太监唱礼声响起,他才抬头看到了前来的郭琰。
很快,随着汽笛声作响,一辆黑色的火车就出刺耳的汽笛声,拉拽着实木制作的车厢来到了众人面前的铁轨上。
“这……好像连半个时辰都没有吧?”
朱高煦打击了两兄弟的想法,不过朱瞻基却开口道:
拿到木桶,许多晕车的文臣纷纷呕吐了起来,一时间,车厢里尽是此起彼伏的呕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