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
朱高炽见老二帮自己开脱,连忙点头。
“就正常监。”
朱高煦看着老头的表演,双手一摊:“您要北征,西南又起了战事,眼看到了年末又要开始商议定额,那肯定会有人闹事。”
朱棣表现的不是很高兴,但也看不出他是不是在生气。
“况且郁新虽然走了,但郭资也是个不错的人才,朝廷依旧能稳定运转,您好不容易去了北边,收拾了兀良哈,如今怎么回来了还那么大脾气。”
“我北征前是怎么交代你的?”
朱高煦还一脸迷糊的想着老头葫芦里卖着什么药,就见朱棣坐在旁边,表情忧国忧民:
“爹,二弟不是这意思。”
朱高炽也为朱高煦开脱,朱棣见状露出满意的目光,但还是装凶道:
朱高炽见状立马用手肘杵了杵朱高煦,鸡贼道:“老二,爹这是怎么了?”
朱高煦话语中带着埋怨,听得朱高炽脸上的肉都在颤。
“对对对……”
朱高炽又是跟着频频点头,朱棣瞧着他那模样就来气,指着他鼻子骂道:
“对对对,对什么对?”
“反正儿子觉得闹事不可怕,只要我们自家人没出问题就成。”
朱高炽见朱高煦不说实话,便转身上了自己的象辂,而朱高煦也上了自己的金辂。
“爹……”
朱高煦无奈道:“您再留郁新,过两年就得看他累死任上了。”
朱棣没有自称俺,这让他变得有些陌生,不过朱高煦却直接作揖:“这事情与儿子无关,也与我大哥无关。”
“京城的事情,俺先不说。”
“鞑靼和瓦剌两部确实要难打些,但也不是不能打。”
“瞧瞧你的模样,几个月不见又胖了多少。”
“您要是想问,不如问问纪纲他们。”
“老二只是秉着公道说话,我们哪敢对付您啊。”
“那条山道我看了,一路基本都是河谷,只需要几百人慢慢修个三五年,就能直接修通到漠北东部。”
“哪有这么说的。”
“这次的兀良哈之所以好对付,主要是火炮和火枪建了功。”
“怎么?要闹翻天了?”
“老二,你跟我说说,你这个国是怎么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