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衍扶住被方多病碰到的桌子,见桌子上的药被晃了洒了些,忙松手,让桌子继续晃动,最好把药全洒出来。
“对呀对呀,我没摸到。和小宝一样呢。”
顾衍满脸笑意地看着方多病,示意他继续努力。
他不想喝药。
方多病瞬间就满意了,乐呵呵地。
然后看到了自己把桌子上的药洒了一部分出来,着急的说:“呀,顾衍,你药洒了,没事没事,我再去给你盛一碗新的,你放心,喝了药就好啊。”
顾衍瞬间傻眼,不是
倒也不必
顾衍拦不住抱着剩小半药的方多病,一下就跑出来房门。
他是用轻功了吧,是用了吧!
倒也不必着急,真的方多病!
李莲花嘲笑地看着顾衍,让他不喝药,找各种理由,现在好了,要重新喝一碗,还是满满的。
顾衍不满了,他不开心,呵,李莲花也不想好过。
“哎,也不知道无了大师这会有没有空,昨晚好像又有人用了内力来着,也不知道这只剩一层功力仅能护住心脉的人,这会毒素是不是又要加了,这要是直接影响了脑子,啧啧脑子这种东西吧,弄不好成了痴傻之人,李先生,我可不习惯和傻子说话”
顾衍摇头晃脑地对着李莲花念叨,虽字字都是嘲讽,但又字字都是担心。
是事实也是在提醒他,扬州慢每用一次,都是以生命为代价的。
李莲花忍不住扶额,被念叨的头真的有点疼了,哎,这有点晕了
“顾衍,阿衍好了好了,我错了,别说了,头都要疼了。”
李莲花伸手对他摇了摇,示意他投降,他不该笑话他的。
顾衍被李莲花一句阿衍喊的,浑身一震,呆愣的坐着,脸好像热浪袭来,迅开始蔓延,两颊绯红,甚至脖颈处也染上了些许粉色,被衣领遮盖。
李莲花见人真的不再说话,也不反驳。疑惑地抬头看去,就见到这诱人的场景。顾衍洁白的脸庞此刻布满绯霞,嘴唇微张,能清晰地看到齿间的红舌,小巧的喉结滚动了下,好像在紧张,眼神是片刻的呆愣,无意识地盯着前面。
李莲花像是被蛊惑了一样,伸手捏了捏那红的好像滴血的耳垂。碰触到的时候才回过神。
就看到顾衍收到惊醒一样,身体往后退了一下。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
李莲花心中有些尴尬,但是顾衍的样子他又实在是移不开眼神,太怎么像是被欺负了一样,都被人捏了耳朵动手了,怎么还不反抗,一副忍人揉捏的样子,意外的纯情。
“我,我去看看小小宝要盛好了没有。”
顾衍不敢和李莲花对视,慌忙起身,脚步慌乱的朝门外走去。连阿飞过来都没有看见。
阿飞疑惑的看着顾衍,就见李莲花低头盯着自己的手呆。
“你们?”
“我们什么都没。”
阿飞还没说完,就被李莲花打断。
阿飞挑眉,明显不信,一个满脸通红的跑出房门,一个心不在焉地盯着自己的手看,手有什么好看的,除非这手刚欺负过人。
“怪不得啊,怪不得李莲花,你心真脏。”
阿飞像是终于明白了李莲花,一副你竟然是这种人,看错你了。
李莲花张口想反驳,但是想到自己刚刚的行为,他又闭上了嘴巴,他好像,真的对顾衍不一样了。
“你找我什么事?”
李莲花不想在讨论这个话题,心情有点烦躁。
“狮魂的事你问的怎么样了。你要是在这样拖下去,我不介意直接出手去百川院找乔婉娩。”
阿飞不满,在这里已经待了许久了,不是破案就是看百川院那群人做愚蠢之事,而且这人刚刚竟然还在这里打情骂俏。
“笛飞声,你敢去找百川院他们的麻烦,我饶不了你。当年与你之约,战与东海,是我一致孤行,才导致四顾门五十八位英雄豪杰惨死,四顾门四分五裂。你已让人蛊惑云彼丘下至毒与我,你还想怎么样。”
李莲花眼含杀意地看着笛飞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