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破旧的矮平房,中间大堂,左右各一间,还有个偏房,现在正冒着青烟。
水泥院子积满了水。
“边上那间,总裁在里面。”
奉玉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径直而去。
站在门口的时候,奉玉才知道什么叫做近乡情怯。
“夫人?”
“夫人!”
曹放和雷礼见到站在门口的人,惊讶地出声。
奉玉目光在两人身上逡巡,都绑着不少绷带,看样子都伤得不轻。
但,两人脸上都没有多大的伤痕。
她忙走进去,两人都叫自己了,为什么唯独没听见龙行的声音?
慢慢走进去,看见被柜子挡住的床上的情景。
这个让她担心了一天一夜的男人正静静地躺在床上,闭着眼睛。
身上穿着老年人的裤子和一件老人常穿的白马褂。
这一刻,她不知道心里是喜悦多还是担忧多。
浑身的坚韧在这一刻脆弱下来。
落水从鼻尖滑落。
她缓缓蹲在床边,认认真真地看着他。
根本来不及伤心,她先为他把脉。
脉象虚弱。
但是这里根本没有药。
又查看身上的伤势。
这里没有医疗器材,也没有处理工具,她不敢拆他身上的纱布检查。
只能简单地判断一下。
他受的伤,最重的两处就是被包扎的地方。
一处是脑袋,需要去医院检查才知道有没有大碍。
一处是膝盖上方的大腿上。
撩开他的裤腿,腿部连到脚趾都是青紫的,而且微微肿胀,看起来这个才是最严重的伤。
这需要及时处理,散血疏通经脉。
否则可能会出现腿部肌肉坏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