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精致爱干净,身上总是香香的。
他工作认真,有能力赚钱,也不要老婆伺候。
她还没有糟糕的婆媳关系。
奉玉脸上挂起大大的笑容。
“你笑什么?”
奉玉摇头,“没什么。”
“奉玉。”
一个中年男人喊她。
“哎,贵伯伯,你叫做啥子?”
全伯伯叫奉宏贵,是新郎的爹。
奉宏贵笑道:“你把你那唢呐拿来吹两,闹热点噻。”
周围的人起哄,“是呀,哪来吹盘噻。”
“以前结婚都吹唢呐,热闹得很,现在少了。”
“去咯,奉玉,拿来吹哈。”
“喊你爷吹也要得。”
奉玉会吹唢呐是跟爷爷学的。
小时候家家户户娶新媳妇儿都是奉玉爷爷拿着唢呐迎回来的。
其他几个擦罗的为了逗她,让她吹一曲。
奉玉二话不说,拿起唢呐擦了擦就吹起来。
一曲《抬花轿》顺溜溜地吹了出来。
一众人又是惊讶又是欢喜。
自此之后,奉小福专门给她买了支唢呐。
一到下雨天,两个人就坐在门口呼啦啦地吹。
白珍珠堵着耳朵跑去别人家纳鞋底,躲清静。
自从上了高中,那唢呐便在家里生了灰。
奉玉还真有点羞怯了。
“算了嘛,我好久没吹了都忘记了。”
“这东西哪里会忘记哦,莫害羞,哪个都晓得你会。”
“就是噻,等哈和你爷爷唱个双簧!哈哈哈”
“那要得呢,这提议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