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程睿回到车里,再次打通阿江的电话,他的嗓音阴沉,上来就是一句,“人呢?”
“这……这……”
阿江结巴了,是啊,人呢?
他就在门前的不远处,也一直盯着那道门,难道是他眼花了?竟然没看见人出来?
不对呀,即便他没看见,那两个人不是也没走吗?
难道六只眼睛也没盯住这一个人?
“说呀!”
6程睿催促道。
“6总,我确实亲眼见太太进去的。你看那两个人不是也等着呢。”
6程睿挂掉阿江的电话,就给杜云烟拨去。
很快杜云烟就接通了。
“喂——”
杜云烟的声音没有任何异样,6程睿微微安心。
“你在哪里?”
“我在公交车上。”
正说着,听筒里传来公交车报站的声音,“车辆到站,请注意安全……”
已经几天没见了,6程睿在听到杜云烟的声音时,有一种冲动,他想追上那辆公交车,把她接下来……
“6程睿……”
杜云烟的声音忽然认真了起来。
“嗯。”
6程睿的声音很温柔,他静静地听着。
“我们……”
杜云烟沉吟了一下,继续道,“……我们离婚吧,离婚申请已经到期了。”
轰——
6程睿在听到这句话时,只觉浑身的血液都在逆流。
拿着电话的手也觉得无力。
“6程睿,你在听吗?”
6程睿在阵阵窒息中无法摆脱出来。
“6程睿——”
“我在听——”
6程睿好不容易才说出这句话。
“明天行吗?你定个时间,咱们在民政局见。”
杜云烟问得小心翼翼又体贴,那口气就像以前问他今晚想吃什么。
“云烟,咱们一定要离婚吗?能不能……能不能……”
一种离别的哀愁涌上心头,杜云烟很想落泪,但她还是狠下心道,“不能。”
回复她的是良久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