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周喝了一口酒。
吃饭期间,沈砚周还出去接了个电话,是他母亲大人的。
“周岚矜女士,有何贵干?”
“什么称呼,有你这样叫妈妈的吗?”
周女士嗔怪道。
“那母亲大人,有什么事?”
沈砚周换个称呼。
“不找你,我找小宁,她在你旁边吗?”
周女士问道。
沈砚周叹气:“我去叫她。”
“我妈电话,找你。”
沈砚周碰了碰江蕴宁的肩膀。
在场的人闻言都看向他俩。
江蕴宁接过手机,眼神示意沈砚周解释,自己先出去了。
沈砚周顶着在场人的目光,解释:“我妈妈很喜欢蕴宁,所以想找她聊聊天。”
在场的人点点头,继续吃东西。
只有江离音,拿着筷子的手很用力,指节都泛白了。
“喂,妈妈,我是蕴宁。”
江蕴宁放轻声音。
“诶,蕴宁啊,最近过得怎么样?”
周女士笑着问。
“挺好的。您呢?还在旅游吗?”
周岚矜性子洒脱,几年前和沈砚周的父亲离婚之后,便到处去旅游,活得非常潇洒。
“对啊,我现在在北极呢,刚看完极光。”
周女士笑道,“你和砚周有空可以去看看,年轻人不要老想着工作,偶尔也要放松一下的。”
“嗯,我知道的。”
江蕴宁应道。
“对了,上次和你说的事,你和砚周进行的怎么样了?”
周女士问道。
江蕴宁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事?”
“就是要孩子的事情啊。”
周女士说得更明白些。
“妈,这个事情吧,我觉得还早,再过几年吧。”
“我知道你们小年轻不着急,但我着急啊,你也知道的,我这身体,也不知道能活多久。”
周女士说着就咳嗽了几声。
“妈,你身体怎么样了?”
江蕴宁担心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