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珍道:“芸芸,你看你哥刚结婚,正是需要钱的时候,你应该体谅体谅你哥哥。”
“是啊,我应该体谅他,那谁来体谅我呢?”
白芸冷笑,“你们联系我,除了向我要钱,没问过一句我好不好,哪怕一句呢?也是我贱,还奢望你们能给我一点爱,哪怕就一丁点呢?可是你们没有,要不是白与宾出事了,你们会想到我这个女儿吗?”
李秀珍说不出话了。
“明明你也是女人,为什么要轻视女人呢?”
白芸把一肚子的委屈说了出来,“从小我就被你们灌输重男轻女的思想。过年回去,你对我说最多的就是以后找个好人家嫁了,生几个男孩子,然后在家当家庭主妇。我倒是想问问你,你现在过得开心吗?丈夫和儿子一有事就找你,心情不好就找你出气,你舒服吗?”
“你自己都过得不开心的生活,为什么还要我去承担,说什么都是为了我好,都是假的。”
“算了,我也不想多说了。总之,案件我不会撤销,也不同意私下调解,但凡白与宾在奶奶晕倒的时候,第一时间叫人或者送奶奶去医院,我都不会报警,但是他选择了去找房产证。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你们还是留些精力找律师吧。”
白芸说完就先一步走了。
白卫国想把人拽回来,但被江蕴宁拦住了:“白先生,您是想帮白芸还钱吗?”
白卫国顿住脚步,质问道:“他欠的钱关我什么事?我凭什么帮她还?”
“既然这样,那您也没有资格去骚扰白芸,您说的,您和她没有关系不是吗?”
江蕴宁笑道,“如果您继续骚扰白芸,我可以报警处理。”
白卫国瞪着江蕴宁:“你算谁?凭什么插手我家的事情?”
“这您就别管了,我先失陪了。”
江蕴宁说完便离开了。
江蕴宁在阳台找到了白芸:“芸,你没事吧?”
白芸眺望着远处,笑道:“我能有什么事,终于把心里话说出来了,挺好的。”
江蕴宁没说什么,站在一旁陪着她。
微风吹过,阳光从云朵后面透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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