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叫愿望,说说你自己。”
手中的桃树枝轻轻一挥,一阵仙气溢出,“你从小便想实现的那个愿望,是什么?”
王有田并未回答,双眼无神,布满皱纹的脸上眉头轻皱,似乎在思考。
周围场景突变!
无边无际的黑云后退,扩散,凝聚,一间间房屋,田地,花草树木出现。
“有田,你在做什么?”
一位看不清面容的妇人抱着装满土布衣的箩筐走进。
“娘,你看!我捡到一只鸟!我能养着它吗?”
不到五岁的王有田宝贝般的攥着这只奄奄一息的小鸟。
妇人放下箩筐,揉着王有田的小脑袋:“这小鸟活不了多久,你看它的翅膀,爪子,已经僵了。”
“娘,它是要死了吗?我想救它。”
“那你带回去吧,我们有田真善良。”
王有田小心翼翼的捧着小鸟,在他无微不至的照顾下,这小鸟竟然奇迹般的好转起来,甚至可以跑跑跳跳。
他开心了好久,第二天一早,小鸟一动不动,浑身僵硬。他哭着把它埋在最喜欢的柳树底。
画面一转。
一间破旧的木门外,看不清面容的男人正焦急的来回踱步。
耳边不断传来母亲撕心裂肺的叫喊。
“爹,娘生我时,也是这样吗?”
七岁的王有田小心翼翼的看向男人。
男人不语。
“见红了!***家的见红了!热水!草木灰!”
浑身是血的稳婆狼狈的推开门:“你们去送她最后一程吧。”
王有田奔向屋内,看不清面容的女人躺在床上:“有田,你要好好的,帮我,看好你爹。”
无数黄纸落下,王有田抱着母亲的木棺,嚎啕大哭。
画面再次更新。
“爹,您别喝了!娘已经去了!您也要抛下我吗!”
十岁的王有田扒着无比颓废的男人,眼泪不断流下。
“有田,你说,人怎么就这么脆弱?你娘,你娘才二十三啊!怎么,怎么就没了呢?”
“爹您别说了!您还有我,您还有我啊!”
男人一震,抱紧王有田,脊背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