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着的白颂没有感觉到卢文森的靠近,但大堂里的摄像机忠实的记录下了下来。
卢文森把那兔子挂件放在了白颂的手心。
但他又觉得不保险。
万一他哈尼起来了,手一翻把东西丢地上了呢?
重新拿起挂件,他的视线在白颂的身上游走。
可以挂在裤子上,但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思考一番后,卢文森把挂件绑在了白颂衣领的纽扣上。
卢文森得意的看着自己杰作。
闻韶就静静的看着卢文森,等卢文森转头看向他的时候,他已经在看书了。
睡梦之中,白颂对外界的情况一无所知。
此时的他,在睡梦中来到了一座戏台前。
戏台上,穿着戏服的花旦在咿咿呀呀的唱着戏。
戏台下,是一群穿着长衫留着辫子的大老爷们在叫好。
白颂有一瞬的失神,忘记了自己是谁,为何在这里。
但很快他就找回了自己的意识,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周围是青砖组成的墙,包裹住了中间的人。
除了戏台后面看不清,周围三面墙都没有门窗。
白颂抬头看向头上,是黑压压的瓦片组成的屋顶。
四四方方的,像是……
就在这时,唱戏的声音变大了。
白颂看向戏台。
只见戏台越来越近,戏台上的人也越来越大。
台上大唱戏声和周围的喝彩声,在他的耳边放大,最后变成了嘈杂的噪音。
白颂受不了的捂住了耳朵。
在他眨眼再睁开的一瞬,他错愕的看着已经伸到面前的手。
他向后一倒,视线移向手的主人。
在看清手主人的前一刻,他从梦中惊醒。
梦醒的白颂从沙上弹坐了起来。
绑在他领口的小兔子随着他的动作甩动着,一下又一下的打在白颂的胸口。
彰显着它的存在感。
白颂抓住了这东西,低头看了一眼。
这东西是怎么出现的?
皱了皱眉头,白颂转头看向了周围。
此时的大堂中,只有他一个人在。
哦,还有被放置的摄像头。
迅确定周围的情况后,白颂起身离开了大堂。
他现在需要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的想一想。
这个梦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