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宴大师为什么不会想见我?”
高玄帝急问。
“是呀,我家老爷是做了什么让宴大师不高兴的事情吗?”
一旁的茹贵妃也紧跟着问道。
那温柔亲切的声音透出着一抹不悦。
要知道,高玄帝可是当今圣上,宴大师能得圣上欣赏,那是他前世修来的福气,不想却倚老卖老。
沈青临看着高玄帝,声音恭敬地道:“您别误会,宴大师不想与您见面,是觉得自己也就是平时喜欢画一下画,写一下书法,并没有什么过人之处,能得您的厚爱,他心里是万分感恩的,还有就是,他与您的侄儿有几分过节,所以……还请您见谅。”
裴皓轩:“!!!”
如果说,沈青临前面说自己不过就是平时喜欢画一下画,写一下书法的话,让他听着就觉得无语。
那沈青临后面说他与高玄帝的侄儿有几分过节,则是让他整个人“腾”
地一下,整个人充满防备地盯着沈青临……
这家伙!
该不会是在背刺他吧!
“你是说,我侄儿得罪过宴大师?”
高玄帝疑问出声。
但下一秒。
高玄帝的眼神就像一把把小刀子一下嗖嗖地朝着裴皓轩放射过去。
因为他那么几个侄儿,也就只有裴皓轩和宴大师有过间接接触过。
所以和宴大师有过节的侄儿,除了裴皓轩,还有谁!
裴皓轩:“!!!”
脸色慌张地拼命摇头。
“不是我,二伯,您可前别误会,那个招惹到宴大师的人,不是我!”
“不是你?那是谁?”
高玄帝这话听起来是在反问裴皓轩,实际上,就是一锤定音地坐实了裴皓轩招惹了宴大师的罪名。
裴皓轩:“……”
这家伙,怎么像个女人似的,那么小心眼呢!
“三叔捡回来的那玩意啊!”
裴皓轩想都没想,就将苗安平给推了出来,对视上高玄帝那一脸不相信的眼神,他拼命解释道:“就是他啊!二伯,您不会不会知道这宴大师也是来自安定县的吧?我可是听说了,三叔捡回来的那玩意,在安定县的时候,就没安分过,据说还对宴大师动过手呢!”
“对宴大师动过手?”
高玄帝眼睛瞬间一下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