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这家人走的很匆忙一样,衣柜里的衣服都没收拾,被虫蛀的损坏了很多。
走出这屋子后,薛昼让白孔雀重新把那丢出去的诡异抓了回来。
那家伙很识相的将它来到这屋子后的事情都交代了。
它是从虞渊诡域里面跑出来的,在这早已没人的村子里占据了这间最特殊的屋子。
那些幻术则是由一名身穿深红色裙子、披着齐肩头、眼睛是纽扣组成的布娃娃的带给它的。
那个娃娃跟它说让它想象一下这屋子应该有的模样,而后它不知道为什么就跟着想了起来。
在它反应过来之后,这原本残破的屋子立马变得干净整齐起来,和它想象中的一模一样。
而后,薛昼带着疑问又去看了看其他的屋子,其他屋子或多或少都盘踞了一只诡异,不是凶灵就是厉鬼。
且更让他和白孔雀感到奇怪的是,在这里的每只诡异全都跟那个布娃娃交流过,都被布娃娃强制性要求想象周围环境。
而它们也都像变成了这里的居民,最后都变得很老实的待在了这个封门村内。
只要是它们待在盘踞的地儿,这地儿就会恢复成有人居住的干净模样,整个房间整整齐齐的就像是有人在此生活、打扫居住一样。
但一旦它们离去,这地方就会变得破烂不堪,灰尘遍布,散着腐朽的气味。
而这些都是以假乱真的幻术。
就像是给唐三藏带去斋饭的白骨精,那些斋饭都是蛤蟆石头做的,而并非是真的斋饭。
只是薛昼很疑惑,为什么这里的诡异和当地的环境之间会出现这等奇妙的反应。
很明显这些并不是诡异自身主动产生的幻术,而是它们的被动。
而这被动的源泉就是在于那个所说的布娃娃。
“你待在这儿多久了?”
薛昼看着白孔雀爪上抓着的苍白人脸问道。
这时候苍白人脸已经没之前那么害怕了,毕竟它也是有智慧的,但凡面前这俩大佬要让它死的话它不可能留到现在的。
苍白人脸颤巍巍的回答道:“我、我也不知道啊,您看我们诡异是会记时间的吗。”
“那你知道你离开那口井,那种井底的幻术就会消失的事情吗?”
薛昼换了个问题继续问。
人脸点了点头。
“知道,我也很清楚为什么会出现这幻术,我知道这是自欺欺人,但至少我可以一直待在熟悉的地方。”
“那你讲讲你的经历。”
薛昼不容置疑的说着。
而人脸也很会看脸色,知道面前这个人类就是这天灾大佬的老大,于是它继续说着自己的故事。
“我很久以前就在那儿待着了,我也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