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木坦然点头:“是常委副省长的位置。”
苏卫国眉峰微微一挑,目光带着几分考究。
“你心里,真的有十足把握?”
苏木轻轻摇头,嘴角扬起一抹内敛的笑意。
“客观来说,我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
“但是在廖万军面前,我必须表现的无比笃定,表现出十拿九稳的气势。”
听到这话,苏卫国忍不住畅快大笑,眼神里满是欣慰。
他抬手指了指苏木,由衷感慨。
“不错,成熟了,懂得藏势、懂的造势、懂得拿捏人心了。”
苏木也跟着低声笑了笑,随即压低声音:“大伯,说实话,只要赵叔在燕京的任命正式落地,这件事起码有八成胜算。”
苏卫国神色微微收敛,语气认真的提点他。
“小木,记住一句话,人心最是善变。”
“就算是有血缘羁绊的至亲骨肉,都未必能一辈子可靠,何况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外人。”
“我不否认你和赵怀民的情义深厚,我只是提醒你,为官做事,不能只靠交情,太依赖感情,早晚容易栽跟头。”
苏木神色郑重,认真点头,没有半点反驳。
“大伯,我心里有数,换做旁人,我确实不敢赌,但是赵叔不一样。”
“当年西北时那场泥石流,是赵叔亲临现场,把我从泥石废墟里刨出来,救了我一条命。”
“我在西北基层那几年,能站稳脚跟、做出成绩,全靠赵叔他们的提携、扶持和庇护。”
“这份恩情和情义摆在这里,只要我开口,他绝对会帮我。”
苏卫国深深凝视苏木几秒,眼底交织着欣慰与惋惜两种情绪。
苏家至亲骨肉一堆,真正真心待苏木、真心托底护他的,偏偏是一个毫无血缘的外人赵怀民。
这份情谊,难得,也让人唏嘘。
“好,你心里有分寸就够了。”
苏卫国沉声缓缓说道。
“一旦廖万军顺利入常,坐稳常委副省长位置。”
“再加上魏宏畅,还有你吕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