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私底下议论是非的人向来数不胜数,我从来都不会放在心上。”
“你中午没有胃口吃午饭,暂且先好好平复心情。”
“不用勉强自己,等到晚上下了班,我下厨给你做你爱吃的。”
他是真没想到陈景明会这么不要脸。
程路刚,石光远,毛洪川他们都知道昨天冲突的真实缘由。
可陈景明依旧能够毫无底线颠倒黑白,肆无忌惮散播假话到处泼脏水。
能够做到这般厚颜无耻,睚眦必报,属实让人大开眼界。
就在苏木刚刚安抚好苏绮彤,准备挂断通话的时候,办公室房门被轻轻推开。
景元光神色焦急,脚步匆忙的快步走入屋内。
察觉到苏木正在打电话,他立马收敛急躁的神态,安静伫立一旁不敢出声打扰。
“放心就好,这些流言根本动摇不到我,我心里自有分寸,先不跟你多说了。”
苏木柔声说完,从容挂断手中电话,抬眼看向神色愤愤不平的景元光。
“老板,外面现在传的满城风雨。”
“陈景明那个老东西,四处对外散播谎话,污蔑您昨天晚上喝醉了调戏饭店服务人员。”
“还编造说辞说他好心上前劝阻约束您,反倒被您拿起酒瓶打伤头部,完完全全颠倒黑白,扭曲全部事实!”
景元光满腔怒火,双拳微微攥紧,情绪格外激动。
眼看着自家老板无缘无故被扣上各种难听污名,受尽无端诋毁,他比苏木当事人还要愤慨憋屈。
苏木面色平淡,脸上浮现一抹淡然浅笑,从容不迫的摆了摆手,丝毫没有动怒的迹象。
“不必动这么大的火气,任由他肆意造谣也无所谓。”
“现在他满心怨气无处泄,也就只剩下背后抹黑旁人这点手段了。”
“往后能够让他肆意张狂的日子,已经所剩无几。”
景元光闻言瞬间眸光一动,瞬间联想到昨夜苏木去榕城的事。
一瞬间心底所有怒火全部消散干净,甚至不由得暗自替陈景明生出几分可悲。
旁人根本不清楚自家老板真正的底蕴,陈景明眼界短浅狂妄自大,从头到尾浑然不知自己大祸将近,实在可怜又可笑。
苏木细心观察到他眼神里面流露出来的怜悯神色,淡淡开口:“你现在是什么神态,我怎么看你反倒在同情可怜陈景明?”
景元光连忙回过神,立刻使劲摇头连连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