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复一日积攒满心怨气,到最后的时候,他迟早都会深深怨恨你,把自己所有不如意全都归咎在你的身上。”
这番阴寒十足的话语,摆明就是刻意敲打恐吓,想要击溃苏绮彤的心理防线。
苏绮彤紧紧抿住单薄的双唇,清澈的眼眸里面盛满冰冷恨意,直直凝视着眼前面目丑陋的陈景明。
“你用不着拿这些话刻意拿捏我,更没必要刻意制造心理压力。”
“单凭你根本没有资格左右苏木未来的仕途走向。”
陈景明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极致嘲讽的冷笑,眼底满是居高临下的轻蔑。
“你终究还是太过年轻,眼界太过狭隘,从来都不清楚我数十年积攒下来的人脉底蕴。”
“官场之中层层交错的人脉脉络,远远不是你能够想象出来的。”
苏绮彤神色清冷,同样露出一抹淡然的冷笑,不卑不亢从容对视:“同样的道理,你也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苏木背后所有的底牌和人脉。”
“现在你肆意编造谣言,到处抹黑诋毁他,只会激化矛盾,让苏木内心越恼怒。”
“你后续想要安稳收场,根本没有半点可能。”
陈景明一脸无所谓的神态,全然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底气十足的缓缓开口:“就算他心生怒火又能够做出什么举动?”
“所有人都清楚,苏木调任来到静海任职,本身就是被动安排。”
“他背后依靠的不过就是吕义舟而已,你不会天真以为我会忌惮吕义舟的分量?”
“现如今最大的隐患根本不在本地,燕京张家早已把苏木牢牢盯上。”
“上边早就对他存有很大看法,单凭一个吕义舟,根本没办法从头到尾护住他。”
“如今能够让他安稳来到静海落脚,就已经算是燕京张家格外宽容仁慈。”
“接下来我顺势借着这次冲突大做文章,轻轻松松就能让他在这片土地上身败名裂,一辈子永无出头之日。”
话说到一半,陈景明话语骤然停顿下来。
他浑浊的目光肆无忌惮,从头到脚来回打量着身姿清丽容貌出众的苏绮彤,眼眸深处缓缓流淌出猥琐的淫欲,嘴脸越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