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比电视上看着还年轻些,气色也好多了。”
他顿了顿,又皱起眉头。
“可他不是调到咱们静海来当政协主席吗?”
“怎么会住到咱们财政局的家属院?”
“四大班子的一把手,不都该住在机关家属院吗?”
话音落下,几个老头都没说话,只是盯着棋盘上的棋子,眼神里却多了几分琢磨。
老孙笑了笑,手中的“炮”
吃掉对方的“马”
后淡淡的说道:“行了,别瞎琢磨了,为什么不去机关家属院住,那你得问问何青平了。”
听到这话,老赵笑了笑低声说道:“我听说何清平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还赖在高干病房不走,就这样还得让司机秘书天天围着他转。”
“政协的情况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就那一辆车,这位新来的政协主席以后恐怕要走着上班喽。”
老孙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的说道:“你怎么就知道这个刚来的斗不过何清平,毕竟他现在才是名正言顺的政协主席。”
老赵撇了撇嘴道:“这不是很明显的事嘛,他要真有本事,今天就不会搬到这里住。”
“何清平不交房,不交车,还霸着司机和秘书,他连个屁都不敢放,你看看他坐什么车来的,明显就是私家车。”
“再说了,何清平是什么人,出门不捡点东西就算亏了的主,想让他交房难喽。”
老孙放下棋子看着老赵认真的说道:“老赵咱们打个赌怎么样?”
老赵不屑的说道:“我说老孙,咱俩同年进开始工作,又同年调到了财政局,这么多年打了这么多赌,你赢过几次?”
“要我说啊,这就是命,我这辈子注定要压你一头。”
“你想打赌可以,这次得有赌注。”
“先说说赌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