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把他叫过来吗?”
卡尔索科夫问道。
“当然需要。”
索科夫笑着说道:“既然他已经被任命为四营营长,我总得见一面。否则将来我将来遇到了四营营长,都有可能认不出他。”
卡尔索科夫走到帐篷门口,叫过一名战士,吩咐他去预备队那里把瓦夏少校叫过来。
“参谋长,”
等卡尔索科夫回到帐篷里,索科夫继续问道:“那我们右翼的情况如何?”
“右翼敌人的进攻重点,主要是为了从步兵第316师的手里夺取沃洛科拉姆斯克,因此战斗都是围绕着城市的额争夺而展开。”
卡尔索科夫向索科夫汇报说:“与我们防区接壤的步兵第1o73团,到现在为止,还没有生任何的战斗。”
索科夫听卡尔索科夫这么说,不禁连连摇头,心说德国人那边是哪个笨蛋在指挥,只集中兵力攻击一点,难道就不担心自己的两翼遭到苏军的攻击吗?
但转念一想,德国人这么做,肯定有他们的目的。他们肯定是了解苏军的战术呆板,彼此间的配合很差劲,某支部队遭到攻击时,左右的友邻部队在没有得到上级的命令之前,根本不敢轻举妄动,有时甚至眼睁睁地看着身边的友军被敌人消灭。如果德军指挥官真的掌握了苏军惯用的战术,那他们如今的打法,似乎也是无可厚非的。
如果德国人正在攻击1o73团的阵地,索科夫不介意让自己的炮一营、炮二营来一轮炮火急袭,让德国人体会一些炮火洗礼的滋味。但如今战斗却围绕着沃洛科拉姆斯克展开,距离有十来公里,就算想给守军提供炮火支援,四会也有点鞭长莫及,因此只能选择保持沉默,静观战局的变化。
“旅长同志!”
就正当索科夫在沉思时,忽然听到了别尔金的声音。
索科夫转头望向了别尔金,想听听对方说些什么。
“德国人正在进攻沃洛科拉姆斯克,如果城市失守,那么我们右翼的1o73团也不得不后撤,到时我们就彻底暴露在敌人的面前。”
别尔金小心翼翼地问:“您看,我们是否需要对进攻沃洛科拉姆斯克的敌人实施炮轰?”
“副旅长同志,从我们的炮兵阵地到沃洛科拉姆斯克有十几公里的距离,你觉得从这么远的距离实施炮击,能取得多大的战果?”
别尔金不吱声了,他还真没有考虑到距离的问题,只想着要为友军做点什么。
这时门口传来喊报告的声音,接着一名身体不高的指挥员走进了帐篷。
卡尔索科夫见到来人,转头对索科夫说了一句:“旅长同志,这就是我刚刚对您提到的那位瓦夏少校。”
接着他又对瓦夏说,“这位就是旅长索科夫少校。”
虽说得知旅长是少校,军衔比副旅长和参谋长都低一级,但瓦夏的脸上却没有表现出吃惊的表情,他上前一步,抬手向索科夫敬礼:“您好,旅长同志。少校瓦夏奉命前来向您报到,我听候您的命令,请指示!”
“你好,瓦夏少校!”
索科夫上前握住了瓦夏的手,使劲地摇晃了两下,随即说道:“我把你叫到这里来,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向你宣布。”
随后冲卡尔索科夫一摆头,“参谋长,宣布命令吧!”
卡尔索科夫点点头,咳嗽一声,随后对瓦夏说道:“瓦夏少校,我们今天把你叫到这里,是打算让你担任四营营长。”
“可是,参谋长同志,据我所知,四营根本不存在。”
“没错,以前四营的确不存在,但从现在开始,就有四营了。”
卡尔索科夫说道:“你回去挑选人手,把四营组建起来,各连连长、排长,都由你来任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