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叶菲姆大尉迈步走了进来,抬手向索科夫和别尔金敬礼。
索科夫没有抬手还礼,而是有些迫切地问:“大尉同志,你们抓的俘虏在什么地方?”
“就在帐篷外面。”
叶菲姆向索科夫请示:“需要把他带进来吗?”
“暂时等一下。”
索科夫好奇地问:“那名俘虏负伤了吗?”
听到索科夫的这个问题,叶菲姆迟疑了一下,随即回答说:“我的战士在抓捕他的时候,对他动了手,他应该算是负伤了。”
索科夫微微皱起眉头:“你的战士对他动手,难道是因为他负隅顽抗?”
“没有,当我的部下现他的时候,他没有进行任何抵抗,而是主动举手投降。”
叶菲姆有些尴尬地解释说:“我的一名部下,因为自己的好友在夜间的战斗中牺牲,因此对这名俘虏拳打脚踢。虽说其他的战士及时地制止了他,但依旧把俘虏打伤了。”
索科夫不解地问:“战斗早在几个小时前就结束了,那名德军少尉又没有负伤,怎么不逃走,却要留在那里等着当俘虏呢?”
“是啊,是挺奇怪的。”
别尔金本想让叶菲姆把俘虏带进来,但很快就想到了一个关键的问题,随即对索科夫说:“旅长同志,我们这里没有懂德语的,根本无法对俘虏进行审问。您不是要去司令部么,不如把他带过去如何?”
“我懂德语,可以对俘虏进行审问。”
索科夫说完这话,便吩咐叶菲姆:“大尉同志,把俘虏带进来吧。”
很快,一名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德军少尉,被两名战士押着进入了帐篷。
索科夫望着德军少尉,用德语面无表情地问:“你的姓名、军衔和职务?”
“我叫格奥格!”
谁知德军少尉却用娴熟的俄语说道:“我请求你们把我送到更高级别的指挥部,我有重要的情况要汇报。”
自称格奥格的德军俘虏一开口,众人都愣住了,真是没想到,他居然能说流利的俄语。
索科夫没有立即答复对方,而是转头问叶菲姆:“大尉同志,难道你们抓住他之后,没有立即进行审问吗?”
“没有。”
叶菲姆慌忙摇摇头,解释说:“营里没有懂德语的人,所以没法对他进行审问。”
说到这里,叶菲姆用怨恨的眼神看了格奥格一眼,恶狠狠地说,“没想到他居然会说俄语,早知道我就对他进行审问了。”
格奥格的目光在几人的身上扫视一番后,停留在别尔金的身上,他客气地说:“中校同志,我请求您把我送往你们的上级指挥部队,最好是集团军级别的,我有重要的情报,要向你们的高级指挥员汇报。”
别尔金没想到格奥格会把自己当成最高指挥员,只能用手朝索科夫一指,有些尴尬地说:“这位是我们的旅长,你有什么事情,就对他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