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可夫的眉毛再次紧紧皱起,语气中带着明显的质疑:“你是说……派军队去对付城里的罪犯?”
“是的,元帅同志。”
朱可夫站起身,双手背在身后,在宽敞的办公室内来回踱步,靴子踩在地板上出沉稳而规律的声响。半晌,他才沉吟着开口:“卢金同志,我们的部队擅长和敌人正面作战——至少他们知道敌人在哪里、是谁。可现在你让他们去整治城市治安,他们该怎么从茫茫人海中辨认出那些该被对付的人呢?”
“米沙说,让那些从各部队抽调出来参与此次行动的男兵和女兵们,配对假扮成夫妻,每对都随身隐藏手枪,潜入犯罪活动最为猖獗的区域执行任务。若是遭遇抢劫,可当机立断采取行动,直接将罪犯击毙,以彰显法律的严厉。随后,战士们需在尸体上张贴醒目的告示,写明其罪行,并将尸体安置在街边显眼位置示众,以此向犯罪分子传递强烈的威慑信号,遏制犯罪的蔓延。”
朱可夫听完卢金的话,不禁冷笑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讥讽与回忆。他缓缓说道:“把罪犯的尸体扔在路边示众,这让我想起了当年部队在进入柏林时的情景。那时,我们经常能看到沿途的电线杆上吊着被绞死的平民,尸体随风摇晃,那是德国人用来震慑平民的一种残酷手段,目的就是让他们不敢协助我们夺取城市。如今战争已经结束,再使用如此残酷的手段,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一点都不过分。”
卢金连忙接着说:“米沙还说,越是这种时候,越需要雷霆手段,只有对犯罪分子形成了震慑,让他们不敢再为非作歹,这样城市的治安状况才能得到彻底的好转。”
朱可夫的脑子开始快地思索起来,他在考虑这个计划的可行性。而站在旁边的卢金,见朱可夫陷入了沉思,没有打扰他,而是走到墙边的沙前坐下,静静地等待朱可夫最后的决定。
过了许久,朱可夫停止了思考,望向了坐在沙上的卢金,开口说道:“卢金同志,这个计划看起来的确不错,但却还有一些不足之处,需要改进。”
听朱可夫这么说,卢金连忙谦虚地问道:“元帅同志,您觉得不足之处表现在哪里?”
“你说执行任务的战士,假装成夫妻,前往犯罪活动猖獗的地区执行任务。”
朱可夫说道:“实施抢劫的罪犯人数不多时,两名战士倒是可以轻松应付。但如果对方人多呢?到时不但无法铲除罪犯,执行任务的战士反而会有生命危险。这一点,你考虑过吗?”
卢金仔细一琢磨,朱可夫说得非常有道理,如果执行任务的战士,被人数众多的罪犯所包围,没准真的会有生命危险,他连忙问道:“元帅同志,那您有什么好办法吗?”
“既然要整顿治安,那么就必须调部队进入城内,组建巡逻队,在犯罪活动猖獗的地区附近进行巡逻。”
朱可夫表情严肃地说:“如此一来,伪装成夫妻的战士若是遇到危险,也能在最短的时间赶过去救援。”
“元帅同志,既然您原则上同意这个提议,那么我们是不是应该尽快开始进行部署?”
朱可夫点点头,“下午开一个临时会议,对这个议案进行讨论。如果没人反对,整治行动就会立即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