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太后的丧仪结束,她在公主府住的几日,更是彻夜难眠。
星北等人也劝了她许多次,让她去休息,可银惜心中总像是郁结着一口气,上不来,下不去。
她还严令禁止了她们通知祁栩告状,连刘太医让她多休息的建议都不听。
星北星南几人只能在心里着急,娘娘什么都好,就是太要强了,这样硬撑着,她的身体怎么受得住?
星南想的更多,娘娘现在年轻,不觉得有什么,但若是伤了根基,以后可怎么办?
可是娘娘不听她们的……
……
第二日午后,用过午膳,星北劝银惜去睡一会儿,但被银惜以事情太多为由拒了。
星北垂头丧气地站在银惜身后,却没什么办法。
这时,下人通传说驸马来了。
未等银惜让他进来,顾函已大步走了进来。
银惜也懒得与他计较了,只道:“你来见本宫有什么事?”
顾函却又往前几步,勾唇笑道:“没事,来看看娘娘。”
“没事就滚。”
银惜也不惯着他。
“娘娘就这么不愿意看见我吗?我可是时时想着娘娘。”
顾函故作伤心。
“你!”
银惜对他怒目而视,这个贱人,什么都敢说,幸亏屋里现在只有星北和烟罗,不然若是被别人听了去,传到皇上耳朵里……
“你到底想做什么?!”
银惜都有些怕了他了,怎么会有人这么不要命?
“来问问娘娘。”
顾函挑眉,道:“我与公主貌合神离,什么都没发生过,如今才不到十天她就死了……我想问问,我还能入朝吗?”
“滚!你想入朝,除非本宫死了!”
银惜怒骂。
令辞才死几日啊,他就想着这些!自私!冷血!
“这样啊……”
顾函若有所思,随后又抛出了一个更炸裂的问题:“那我还能另娶吗?我才二十几岁,还不想做一辈子鳏夫……”
银惜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心跳的极快,她用力将手中的账簿朝顾函的脸扔过去,骂道:“狼心狗肺的东西!”
连星北和烟罗都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和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