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楹笑意温柔:“好,我们去打猎。”
“嗯。”
这边夫妻情浓,另一边银惜却是犯愁。
不当家不知道有那么多事情要管,后宫人不多,事却多的要死。
再有几日是令辞的及笄礼,这自然是最重要的,但还有一应其他事宜,压的她喘不过气来。
这倒也正常,银惜从小没学过管家的事宜,突然拿到协理六宫的权力,也只是慢慢来,如今这么多事向她砸过来,她自然会手忙脚乱。
但纵使这样忙碌劳累,银惜也没有半分退却的心思。
有多少权力就要担多少责任,银惜向来是清楚的。
她不会止步于此,还有更多的事要她去做,若只是后宫事宜她都处理不好,那她还当什么贵妃,还争什么宠。
银惜看了许久的账簿,星北心疼她,劝了几句:“娘娘,歇一会儿吧,您都看了一个上午了。”
“不了,快看完了。”
银惜摇头,又翻了一页,问:“皇上还没回来吗?”
“还没呢,都去了半天了,想来也快了。”
星北回道。
“嗯。”
银惜轻应了一声,头也未抬。
说曹操曹操到,她们刚讨论完,外头便响起了通传声。
“皇上驾到——”
银惜这才扔下手里的东西,站起身揉了揉酸疼的腰,出去迎他。
祁栩已换好了常服,面色红润,唇边带笑,眼角带着些消耗体力后的疲乏。
一见了银惜,他便快走几步揽住她的腰,一边进去,一边道:“朕今天猎了几只白狐,挑了最好最完整的两条狐皮给你,拿去做围脖,做暖手,做帽子都是极好的。”
“多谢皇上想着臣妾。”
“跟朕不必客气。午膳准备了什么?跑了一上午的马,倒有些饿了。”
说话间,他们两人已走到了饭桌前,星北和烟罗正忙活着上菜,星南和溪涧捧了洗手的水来,银惜一边洗手一边道:
“不过是些寻常菜色,围场不比宫里和行宫,食材不够鲜嫩,吃个新鲜罢了。”
“山珍海味也是会吃腻的,新鲜的正好。”
祁栩洗过手,又用帕子擦干,扫了一眼桌上的菜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