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盈眉目温和,笑道:“娘娘是奴婢的大恩人呢,若不是娘娘,奴婢一辈子就要苦死累死了。”
银惜微一点头,含笑道:“本宫很喜欢你的性子,要不是你在沁充容身边待过了,本宫定要让你入映月宫侍奉。好了,你做你的事吧。”
“是,奴婢告退,愿娘娘也能如这牡丹一样……”
春盈止住话音,屈膝行了一礼后离去。
银惜自然明白春盈的意思,她希望她能做皇后呢,这话属实是大不敬,不过她并不在意。
她很喜欢春盈,性格坚韧,心智坚定,有上进心,又聪慧得体,懂得感恩,若非现在要她过来会引人怀疑,她真想把春盈弄到自己宫里。
……
晚,映月宫。
银惜坐在院中躺椅上,看着宫人们嬉笑玩闹,不觉也多了分笑意。
太监尖细的声音在宫门外响起:“皇上驾到——”
银惜理了理衣服,站起来等着他进来,然后行了一礼:“参见皇上。”
“平身。”
祁栩在她身前站定,微微低头看着她。
银惜站直身子,眉眼弯弯地朝他伸出手,撒着娇道:“皇上可来了,这几天臣妾等的好苦呢~”
祁栩瞥一眼四周的宫人,似笑非笑地问:“真的吗?”
他看她过得挺好的,一点都不像是想他的样子。
“当然是真的,皇上不信臣妾?”
银惜委委屈屈地说着,想要收回手,却被他一把抓住,她抬起头,疑惑地望着他。
抽什么风?
祁栩眸光微动,他凑近她的耳畔,低声问:“朕昨日召了云嫔,你怎么想?”
他的声音里似含着蛊惑,银惜心头一跳,眼眸微颤。
他想听什么答案?
祁栩稍稍拉开了距离,直直望进她的眼睛,银惜莫名有一种被看穿了的感觉,好像她心里想的东西都无所遁形一般。
既然这样……
“我想……”
她忽而勾起了唇角,神情张扬肆意,用只有他们两个人听得到的声音说:“把陛下关起来,只属于我一个人。”
这倒是她少有的真心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