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惜一时诧异,愣愣地看了他两眼,随后委屈道:“真有啊?您要是有了新宠,是不是就不要我了?”
祁栩没忍住笑了出来,将她揽入怀中,促狭道:“逗你的,还真信了。”
她怎么能这么可爱。
银惜心中生出几分恼意,用拳头锤了几下他的胸口,气道:“你还笑,哪有你这么逗人的。”
“朕错了,惜儿莫气,朕以后不说这种话了。”
祁栩抓住她的手,笑着道歉。
“这还差不多。”
银惜满意地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
他笑意温和,又提起了别的事:“今天朕处置了陶氏。”
“……沁充容的胎是她做的?”
银惜没想到他会主动和她说起这些事,略愣了愣,才问道。
“是她,她最早还想让那些人污蔑你。”
祁栩得意洋洋地挑眉:“不过,朕没信!”
闻听此言,银惜微愣,污蔑她?为什么要污蔑她?她与陶氏无冤无仇……
见她出神,祁栩不满地握住她的肩膀摇了摇,“听朕说话!”
“噢……”
她回了神,道:“您接着说。”
“……”
祁栩用食指戳了戳她的额头,又重复了一遍:“朕说,朕没信她污蔑你。”
银惜不禁勾起唇角,搂住了他的腰,哄道:“皇上真好,皇上待臣妾最好了,臣妾最喜欢皇上了~”
他这才满意,眼角眉梢都透露着自得。
“你想怎么处置她?朕听你的。”
“现在这样就挺好的。”
银惜轻声说道,“留她一条性命吧,就当是给我们的霖儿积福了。”
祁栩略一沉吟,便答应了:“行,那朕就不再罚她了,让她一生幽禁迎玉宫。”
“皇上英明。”
银惜垂眸,敷衍地回了一句。
“这几天事多,朕就不来了,要是想朕了就去昭阳殿找朕。”
他将下巴搁在她的颈窝,轻笑道:“今天再陪你厮混一晚。”
“臣妾多谢皇上。”
银惜挑眉,打趣道。
他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低头吻了吻她的唇,低声道:“看你一会儿还能不能这么伶牙俐齿。”
……
翌日清晨,祁栩上朝走了,银惜支起眼皮,朝星北招了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