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自然知道不是你。”
祁栩抿了抿唇,低声说道。
无忧一个还不到十五岁的小孩子,害她的亲侄子做什么?怎么想也不会是她。
“莲禾呢?”
祁栩冷着脸问道。
“……”
令辞闻言,却是犹豫了下才道:“回皇兄,莲禾死了……”
祁栩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
好,好啊,真是极好的手法,沁充容是这样,霖儿又是这样。
死无对证,他想查都不好查。
这么短的时间内,明目张胆地动了两次手,这和打他的脸有什么区别?
若是查不出凶手,他这个皇帝趁早也别当了。
“皇上,此人居心歹毒,若不惩处,只怕下次还会动手啊!”
清嫔跪下,语重心长地说。
祁栩压下心头怒火,安抚道:“放心,朕一定会查出来的。”
他加重了“一定”
这两个字,既然有人敢挑衅他的尊严,他绝不会轻易放过。
银惜抱紧了他的腰身,梨花带雨地哭着:“臣妾相信皇上一定会替霖儿报仇。”
祁栩轻轻拍着她的背,目光冷得吓人。
银惜紧闭着眼,低低抽泣,心头思绪万千。
会是琳妃做的吗?可她前几日还要抢走霖儿,今日怎么就痛下杀手了?
还是说,她从来没想过要抢霖儿,一直是想杀,前几日只是迷惑她……
不管是谁做的,最好别让她知道。
……
昭阳殿。
祁栩负手站在窗前,面色冷峻。
“凡是和这两桩案件沾上边的宫人都要审,让风禾来审,朕限他七日,两桩都要查出来。”
“……是。”
来喜想起风禾审人的手段,不禁打了个冷颤,皇上是真的生气了,有人要倒霉了。
来喜直到昭阳殿外面才敢伸手抹一抹头上的冷汗,小成子凑过来递上一张帕子,担忧地问:“师傅,怎么样了?”
“还那样呗,把脑袋别裤腰带上伺候着。”
来喜苦笑着,用帕子擦了擦汗。
小成子亦是叹了口气:“也不知道是谁,胆子这么大,连着动两次手,这不是把皇上的面子往地上踩吗?”
来喜连忙让他噤声:“小声些!让皇上知道你的脑袋就别要了!”
小成子自知失言,捂住了嘴,讪笑道:“这不是跟师傅吗?没有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