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栩尚有些不解,但当他闻到若有若无的血腥气时,顿时就明白了,他皱着眉收回手,叹道:“辛苦你了。”
“……为了陛下,我愿意。”
银惜定定地望着他的眼睛,没有半分犹豫。
祁栩心头发涨,他没说什么,只是对她笑笑,便出去了。
等她换好衣服和月事带,才叫人把祁栩叫了回来。
他沉默着走近,眉宇间仍是心疼。
银惜温柔地拉过他的手,轻声安抚:“没事,一个月就好了。而且要不是陛下,怕是月事带我还得洗干净了再用呢。”
她的话难免有些嘲讽的意思,她以前就是那样的,棉布不便宜,洗干净了再用能省不少钱。
如今这样锦衣玉食的生活,只要过了一天,就再也不想回去过宫女时的苦日子了。
“只要你能舒服些,就是用丝绸也没什么。”
祁栩揽过她的肩膀,满心疼惜。
银惜顺从地靠在他胸口,垂下眼帘。
是啊,丝绸也用得起。这是皇家,炊金馔玉,钟鸣鼎食,有什么用不起的?
世间女子哪有不嫁人生子的,既然如此,何不让它变得有价值些,给别的男人生孩子她能得到的东西太少了,只有祁栩。
她嫁给了祁栩,却也是嫁给了权力。
一个孩子,换来了妃位,成为了后宫中皇后和德妃之下的第三人,很值得不是吗?
片刻温存后,来喜匆匆走进,神色惶恐。
“皇上……瑶华宫出事了。”
瑶华宫?萧似宓?
祁栩抬眼看过去,问:“出什么事了?”
“沁充容用过午膳后腹痛不止,可能……”
来喜住了嘴,没敢说出那几个字。
但在场的人都知道接下来是什么,可能要小产了。
祁栩皱起眉头,不免有些烦乱,他侧头看向银惜,低声道:“朕过去看看。”
“皇上快去吧。”
银惜朝他点了点头。
他站起身,匆匆赶去瑶华宫。
等到皇上走远了,银惜才和星北聊起这事。
“她怎么会……”
星北想了想,提出一个猜测:“莫不是琳妃她们做的?”
“谁知道呢,反正不是我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