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禾略微有些惊讶,却并未多言。
“菱洲的知府,政绩没有多少,阿谀奉承倒是精通,菱洲需要这样的有能力的人。”
祁栩想了想,将心底的惋惜收了回去:“不过,这样的人也并非只有她一个。”
“皇上,宴会快开始了。”
一名随侍的暗卫稳步走进来,恭恭敬敬地弯腰禀报。
菱洲知府为了迎接皇帝,特意办了这场宴会,给皇帝接风洗尘。
“知道了。”
祁栩站起来,半闭着眼,道:“叫人进来更衣。”
那暗卫和风禾对视一眼,下去叫人了。
……
两日后,清秋阁。
银惜随手拨弄着盘子里的水果,百无聊赖。
“娘娘,您再戳,就要把这水果戳烂了。”
星北语气无奈。
“哪有这么夸张。”
银惜收回手,但还是有些心虚,她撑着脸,喃喃问道:“你说,皇上什么时候能回来?”
“算起来,这个时候皇上应该到那里两天了,娘娘放心吧,最多十天半个月的,皇上肯定就回来了。”
星北明白她的心思,劝慰了几句。
“但愿吧。”
银惜搅着手帕,“那里没有我成日闹他,说不定他乐不思蜀呢。”
星北好笑道:“娘娘放心,皇上不会的,皇上有多在乎您,您自己还不清楚吗?”
银惜一时也没什么话说,只道:“行了,说不过你。”
“不是您说不过奴婢,是因为奴婢说的都是实话。”
星北笑了笑,一本正经地回答。
“娘娘!”
星南这时小跑着进来,手里还捏着一个信封,“侍卫所李大人给您的。”
李弦喑?他能送什么?银惜接过信封,上面写着:敬呈修仪娘娘。
她带着疑惑拆开信封,却是另有玄机,信封内是另一个信封,上面写的是:惜儿亲启。